吴慷。
“阿年,你捡到宝了。”谁能想到吴慷竟然会入职‘幸福家居’这样刚成立的小公司?吴慷刚出狱的时候,叶钦曾建议马总聘请吴慷。
吴慷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但马总却顾忌吴慷的案底,有些犹豫。
马总犹豫不决,吴慷却入职了别的公司。然后,看着吴慷迅速把小公司拉了起来。叶钦虽然可惜,但也明白马总的顾虑,从此不再多说。
谁想到,兜兜转转,吴慷竟然入职了‘幸福家居’。叶钦都有些羡慕陈知年的好运气了,有吴慷在,‘幸福家居’发展可期。
陈知年得意的笑了笑,“嘻嘻。我也觉得。”她想招个助理,最后却聘了个副总。
四个人在凉茶铺子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陈知年和叶钦商讨好业务提成,也确定了从下周末开始叶钦到‘幸福家居’给业务员上课。
周末一天两节课,时间在上午。
连续三个周末,一共六节课。
‘幸福家居’一共需要付叶钦两千,包括课时费一千八,交通费、饮食等等共计两百。
几个人分开后,陈知年和周辞白继续散步,叶钦和陈晚秋则去唱k。
陈晚秋问叶钦,既然认识,既然关系好,为什么还要收费?
叶钦看一眼懵懵懂懂的陈晚秋,如果是陈知年绝对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因为陈知年和他一样明白,宁愿欠钱也不要欠人情。
钱,容易还。
但人情债,难还。
钱,借五十还五十就好。
但人情呢?
欠和被欠是两个不同的标准。
人情的大小,还要分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
很多时候,送人情的人觉得自己送出了一个天大的恩情,但接受人情的人却觉得‘不如芝麻大小的小恩小惠’。
钱,有一个具体的数目,但人情没有。
还多还少?
谁说了算?
“陈知年是个很聪明的人,宁愿用钱算得清楚明白,也不会让自己和‘幸福家居’欠太多人情。”
能用钱解决,就不要浪费人情。
陈晚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叶钦拍拍陈晚秋的肩膀,“多学习吧。”
“嗯。我努力,你督促我。”陈晚秋立刻笑盈盈的挽住叶钦的手臂。
外婆要从青山镇来羊城,上车后立刻让售票员给陈知年打电话,告诉陈知年她所坐的大巴的车牌号码。
“记得接我。”外婆再三叮嘱。
陈知年能理解外婆第一次出远门的忐忑不安,甚至害怕。当初暑假,陈知年带着弟弟妹妹第一次去东莞的时候,也害怕,也担心。
担心路上遇到坏人,担心下错车,担心爸妈没有按时接他们特别是在半路下车厕所的时候,听到一个大婶因为上错车而大哭的时候,陈知年和弟弟妹妹连下车厕所都不敢了。即使乘务员一再说,记住车牌号码就好,但他们依然不敢。
‘外面’这两个字对于第一次走出青山镇的他们来说,很没有安全感。
这种害怕的心情,陈知年能理解,所以尽可能的安抚外婆,告诉外婆,她会和周辞白提前等在路边。
“车到羊城的时候,就让售票员打我电话。”售票员会记录车里每一个人的目的地,是否有人接?联系人的电话等等。
外婆有些得意的声音传出来,“我告诉售票员,这是你的手机号码。你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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