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重的。”
周辞白已经不想反驳了,因为就在刚刚,陈知年还大言不惭的说‘儿子的活泼可爱都是遗传了我。’
一孕傻三年。
算了。
他也没有必要戳穿她。
快过年了,小区里张灯结彩,挂着红艳艳的灯笼,士多店已经贴上了对联。小区里的绿化树也被挂上了红灯笼,一个一个,微风轻轻吹,一晃一晃的。
穿得像个球的周小也小朋友特别兴奋,蹬着小短腿,带着手套的小手好像想要抓住吹过的风,然后一双小手捂住脸。
“有风是不是?”
周小也没有理会陈知年,继续走,继续抓,甚至想要抓一把风塞在嘴巴里。
陈知年翻个白眼,“傻儿子。风是抓不住的。”不过,陈知年能理解周小也的好奇。凉凉的风吹在脸上,酸酸痒痒的,好像羽毛拂过脸庞。
周小也好奇,想要抓一把,想要尝一尝,人之常情。陈知年提着背带,看周小也搞怪,看着他对世界好奇。
陈知年不像周辞白,会给儿子科普,她纯粹是在旁边看笑话。
因为穿得厚,周小也笨拙得像个小企鹅,摇摇晃晃。
羊城的冬天依然青草绿树小花招摇,周小也走到一朵小花前,小手一拍,辣手摧花。
“周小也,我们去找石头哥哥好不好?”陈知年提着背带,把走偏了方向的周小也带回来。不管天气如何,孩子都喜欢在外面玩。
快过年了,小区里有很多孩子在放鞭炮。
周小也不仅没有害怕,还有些兴奋,伸长着脖子看向鞭炮响声传来的方向,蹬着小腿就想往哪个方向走。
“周小也,妈咪怕怕。”陈知年可怜兮兮的看着儿子,“怕怕。”
“啪。”
“周小也,妈咪喜欢灯笼,漂亮的灯笼。”陈知年把树上的灯笼指给周小也看,“是不是很漂亮?”
周小也兴奋的看着树上的灯笼,咯咯的笑得高兴,还用力的点点头。
“么么。我家儿子就是聪明。”
周小也也高兴的在陈知年的脸上亲亲。
母子两人,你亲亲我,我么么你,然后一起碰碰额头。
小区里的人都说,就没有见过这么歪腻的母子两。有人羡慕,也有人不高兴,觉得陈知年把洋鬼子的那套‘抱抱、亲亲’带到小区来,影响社会风气。
崇洋媚外。
世风日下。
但陈知年高兴,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她亲的是丈夫和儿子,又不是别人。为什么不好意思?为什么要自我反省?
陈知年带周小也去士多店,准备给周小也买一个‘掷炮’。‘掷炮’顾名思义,就是把鞭炮用力的掷在地上,就能发出响声。
男孩子喜欢玩需要点燃的鞭炮,更刺激,更有挑战性,但女孩子则更喜欢‘掷炮’,用力一扔,就能发出鞭炮的响声,没有任何危险。
当然,也有些喜欢恶作剧的小屁孩喜欢把‘掷炮’悄悄的扔到别人的脚边,吓别人一跳。
小石头看到陈知年和周小也很高兴,小跑着走过来。
周小也也使劲的挥动着双手和小石头打招呼,“哥。哥。”周小也蹬着腿就要走,咧着嘴叫,“哥。”
“小也。”小石头吃力的抱起周小也,很高兴,“小也又长大了。”
“不是长大,是穿得厚了。”陈知年把学走路的背带拿下来。天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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