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同当,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是好朋友,一辈子
那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一辈子能有多长,但就是喜欢用一辈子这个词。
他们学着电视里的兄弟结拜那样,跪成一排,一起磕头说以后就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就要互相依靠,互相支持。
那时候,陈知年说,她要读书,要考大学,要成为城里人。
他们不仅支持她,还跟着说一起考。
后来,坚持下来的只有陈知年,一个人。
曾经的小伙伴们,除了陈知年其他的都已经结婚生子。有很多小伙伴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陈婉秋结婚早,但生孩子晚。
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
但是,生活并没有因为有了孩子而变好,甚至更糟糕了。甚至糟糕到陈晚秋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只想着,回家吧。
回到父母身边。
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又累又孤独。很多时候,陈婉秋后悔当初没有听陈知年的话,多读书。
多年后,陈晚秋才知道,知识才是自己的,男人不是。
但很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把孩子哄睡后,陈晚秋背着孩子,吃力的提着两个行李箱。陈知年无奈,只能接过她的行李箱。
这样笨重的行李箱在山路上最麻烦,不能拖着走,不能抱着走,要么提着,要么扛在肩膀上。
论重量,四个蛇皮袋也不及一个行李箱;论装东西,两个行李箱也不如一个蛇皮袋有用。
这样的行李箱就是个样子货,只能看外表,论实力真的不如蛇皮袋。所以,为什么要提两个行李箱
本来,陈知年她们的行李就不少,再加上陈晚秋的两个行李箱陈知年微微的呼出一口气,累。
陈晚秋背着孩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布袋,布袋里装着孩子的奶粉、奶瓶、小衣服等等,然后咬牙提着行李箱。
小叔小婶一人提着四个蛇皮袋,而陈知年则一手一个行李箱一个蛇皮袋,艰难的行走在山路上。
大晚上的,风有些大。但陈知年却因为行李箱太重而满头汗。
也不知道装了什么,这么重。
“知年,不好意思。”陈晚秋讪讪的笑了笑。
陈知年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没事。我力气大。不过,你行李箱里装了什么这么重。”
“奶粉。”
陈知年傻眼,“全是奶粉”然后先到陈晚秋应该是准备在清水村长住了。陈知年定定的看着陈晚秋,然后轻叹空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陈晚秋也不打算多说。
两个人安静的走在小山路上,小叔小婶提着行李袋吭哧吭哧的走在前面。一手提着两个蛇皮袋走路,真的很不方便,因为总会时不时的碰到路边的植物枝丫,一不小心就被刮住、勾住、挡住。
侧着身走,会更好一些。
但侧着身,又看不清路。
走一会,停下休息。
再走一回,又停下休息。
“不行了。要休息一会。”小叔擦擦汗,小婶一屁股坐在装着衣服的蛇皮袋上,然后赶紧拿出水来喝。
本来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现在看来最少要走三个半甚至更多时间。
突然,陈晚秋后背的孩子大声哭闹了起来。
陈晚秋赶紧把孩子放下来,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越哄越哭。
孩子越哭越大声,声嘶力竭的嗷嗷大叫,一边哭一边蹬着脚。
陈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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