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愁白了头,说来也巧,大舅爷去京城会文,遇到大爷,酒过三巡和大爷吐了真言。大爷听了当时就说这事儿他管定了。哎,要不说缘分前世天注定,大爷管上闲事,和夫人一见钟情。忠勇伯府比个五品县令可不止高了多少个台阶。大爷历经艰难才娶了夫人,成了亲不多久就外放,到这开元县为官,一做就是六年。本想着回京述职,怎么也是从三品的一方大员。谁能想到却遇到这些王八犊子”
胡嬷嬷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下,自己抹了抹眼睛,又叹了口气
“这个不提了,咱们还说周县令那个老王八。大爷和夫人定了亲,周县令吓得不轻,也是老天无眼,原本大爷收集了不少周县令的罪证,想着一举盯死他,谁知道周县令命不该绝,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搭上了两江总督梁大人。我听夫人说过几回,这梁大人后面又牵着三皇子一派。咱们府上说是伯府,这些年也是一柄秃了头的枪,光能看不能用了。”
胡嬷嬷说的有趣,陈仪忍不住啼笑皆非。这胡嬷嬷看着愚钝,内宅里的八卦消息倒是灵通的很。也难怪爹娘选了她做奶嬷嬷,人尽其用,她得学着点。
“咱们府上不好得罪梁大人,自然这恩怨硬生生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那跟这灾祸有什么关联”
胡嬷嬷有些忸怩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不过是后来听人说,周桐彬有次在翠柳苑吃酒吃多了,提及这事,曾说过将来必然要叫咱们忠勇伯府好瞧。”
陈仪紧皱眉头“这话又是从哪里听来的,翠柳苑是什么地方这周桐彬怎么随随便便吃多了酒说胡话,还叫人听了传到咱们耳朵里”
胡嬷嬷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
“翠柳苑,跟酒楼差不多,也不是酒楼,总之就是吃酒听曲儿的地方。小姐别问那么多,等你大一些就懂了”
陈仪恍然,原来是青楼妓院。胡嬷嬷含糊其辞糊弄过去,陈仪暗自偷笑。也装糊涂的点了点头。
胡嬷嬷继续说道
“周桐彬是跟另外几个纨绔子弟吃酒,其中正好有大爷的朋友,可不就传了回来。老奴也是想着,若论仇怨只有这些。旁的,真正是想不出了。”
陈仪不置可否。
这是小结,暗地里的小结。不至于动用这么大的阵仗,百十来人痛下杀手。时间地点选的天衣无缝,要不是她,这伙人可以做的滴水不漏。虽然说不至于,但是也说不准,人的怒火向来难以揣测。周桐彬暂时放在一边,慢慢再查也就是了。
“嬷嬷,要不然你在给我说说咱们府上吧。爹娘不在了,我们回了府,将来只怕除了靠自己,谁也靠不着了。”
胡嬷嬷心头酸楚。她哪能不知道仪姐儿这话的意思。没爹没娘的孩子苦,放哪儿都一样。有的没的都说了一通。陈仪在一旁,旁敲侧击打探个清清楚楚。
忠勇伯府,是元薇朝开国大将军,世袭罔替。传到她爹这一代,是第五辈了。原本忠勇伯府是忠勇侯府,传到她爷爷那辈,家里犯了事降为伯府。好在世袭这块儿没有被撸掉。再往后,就是一代不如一代。
她太爷爷陈老太爷自小溜猫逗狗,四书五经读了个半吊子,功夫也吃不得苦受不得罪。好在诗词上颇有天赋,运气也不错,中了个三甲,混个翰林院。
她爷爷陈老爷,武艺不行,读书不行,天赋也不行。偏偏生的英俊潇洒,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