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更是玩不到说不到一块儿。
自然陈绍文和二伯母三伯母关系也亲近不到哪儿去。
陈仪听完,整理一下思绪,故意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和胡嬷嬷说
“嬷嬷,我有点害怕。”
“仪姐儿怎么了”
“嬷嬷想,咱们府里,爷爷不喜欢爹爹,奶奶不是亲奶奶,太爷爷不管事,二伯伯二伯母,三伯伯三伯母都和爹爹不亲近。爹爹往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却被人狠下死手。咱们虽说侥幸逃了出来,可万一,我是说万一爹爹的死,和咱们府上有关。咱们这一回去,岂不是才离狼群又落虎口嬷嬷我害怕”
胡嬷嬷听的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结结巴巴的说
“这,这不可能的,仪姐儿,那是大爷的亲生兄弟,不可能的”
“嬷嬷一母同胞尚且为了家产你死我活,何况同父异母嬷嬷心里从未往这想过,可不代表不可能,万一呢咱们不能拿命去赌,更不能拿君儿的命去赌”陈仪对胡嬷嬷的惊慌视若无睹,继续往死按“爹爹平日极少说起二伯三伯,兴许爹爹早就有所顾忌。爹爹死的那样惨烈,与其回了府叫人一锅炖了,不如我现在就带着君儿,拿根绳子吊死在这,也好早日跟爹娘相聚。好在还有嬷嬷在,总不至于将来落个死无全尸”
“仪姐儿你在说什么呢不许这么说话,小姐你这是要老奴的命啊”胡嬷嬷连忙摆手。
“嬷嬷要还是总说这不可能那不可能,乘早做好打算替我和弟弟收尸吧”
“不说,老奴不说大爷是老奴奶大,小姐也是老奴看着长大,现如今君儿也是老奴日夜照料。老奴这辈子,生是陈府的人,死是陈府的鬼。若小姐少爷再有什么不测,老奴绝不能独自苟活你这是要把老奴一颗心揉碎了砸扁了啊”胡嬷嬷语无伦次,不住的喃喃自语,急得不停的拧着帕子。
胡嬷嬷突然醒悟,开了窍“小姐说怎么办,老奴就怎么办,老奴听小姐的。只小姐往后不许这般说话”
陈仪紧紧抱着胡嬷嬷,她错了,不该这么对胡嬷嬷。她总觉得这事说服胡嬷嬷太难,索性扣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她。是她错了,伤了胡嬷嬷的心。以后不可如此,这是个忠心耿耿的老人,一颗心都扑在爹和他们姐弟身上,不能叫她寒了心。
陈仪搂着胡嬷嬷的腰,脸埋进她的胸襟。闷声闷气的说
“嬷嬷别哭,我错了,再不这么说了。嬷嬷我就是想”陈仪抬起头,满脸孺慕之情望着胡嬷嬷。缓缓的说“你和君儿暂时不回府,好吗”
“这是为何”胡嬷嬷满脸纠结,却不敢再说不,仪姐儿现在脾气大,万一真想不开,将来她有什么脸去见大爷夫人。
“嬷嬷听我说。也不是永远不回去,暂时的。嬷嬷你想,君儿这么小,一旦回府,长辈们是不是得给君儿配奶娘,丫鬟。”
“这是自然。”
“小孩子本就脆弱,咱们就算日夜操劳,也保不齐有人明里暗里。到那时,谁能保得住他,谁又能保得住咱们。我都想好了,嬷嬷和君儿先在这丹阳郡安住,我带着春俏秋露回府。他两人于我有救命之谊,卖身契又在我手里,谁也不能轻易用一句外头的人,打发了他们。我一个人回去,既不打眼,也没人顾及,自保不是问题。”
“可君儿不回去,他生下来族谱都没上,将来念书怎么办难道伯府小少爷,倒成了没名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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