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由要抓她啊”
领头的衙役一听他的身份,倒是脸色缓和了几分,只是那语气也是算不得好的,说道,“有人告她诋毁污蔑之罪,县令大人命咱们速将罪人锁拿入狱”
“啥我啥时候诋毁污蔑哪个了”蒋春草立即就喊起冤来,“官老爷啊,您可要明理啊,我这一直都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到哪里去诋毁污蔑人啊”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我爹我娘,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我这半个月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啊,怎么可能去污蔑别人呢”
珍娘冷眼看着她那样奋力喊冤的情景,却是半点生不起同情。
啪的一声,那衙役又是一个大嘴巴子给甩了过去,直打的蒋春草另外那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老子叫你闭嘴,你偏要嚷嚷个不停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没点眼色”
面对官差的突然发怒,大伙都凛了气息,不敢吭声,本来嘛,这一般的老百姓,就对这些当差的心存着满满的敬畏,所以,连里正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只是,他看了一眼站在人堆子里的珍娘,他咋听说,蒋老二那媳妇今儿个才答应要给这女人银子的,难不成是两边要和解的意思了
要真是这样,这事他还真不好就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撒手不管的,毕竟,他早就有那要跟蒋老二一家子交好的心思了。
所以,里正大爷踟蹰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又问了一句,“官差大爷息怒,都是乡下妇人,没有见识,得罪了您,还请不要见怪。不过,这妇人说的倒也是个实话,她这一个月里,真没出过咱们村子,所以,您所指的那个啥诋毁罪,是从何说起的啊”
“是嘞,官老爷,您可得明察啊小妇人真的是冤枉的啊”
蒋春草一大口混着血水的唾沫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吐掉,就赶忙有些含糊不清的替她自己喊冤说道。
话落,就见那衙役一脚朝着她踢了上去,直将她踢到了地上,然后,对着她呸了一口,说道,“跟老子喊冤你这样式的,老子见得多了连朝廷命官都敢污蔑诋毁,你这样的小妇人,整个榆林县也就找出你一个来吧还敢在这里跟我装啥清白”
“呵呵,等你到了县衙的大牢里面,你就对着那些刑具好好的喊冤叫屈吧”
这阴沟沟的冷笑的样子,倒是震慑住了一大片,不过,大家脸上的疑惑却是更明显了。
啥诋毁朝廷命官这话从何说起
众乡亲们对蒋春草这人,是没啥好感来着,毕竟她那股子贪得无厌又自私无情的风评,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的家家户户。
所以,她落到这会子的境地,也没人真站出来出头啥的,不过,这说抓人就抓人了,也太突然了吧,更何况,这会子,那衙役又说了什么
诋毁污蔑朝廷命官这话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一色儿的懵懵的表情望过去。
连珍娘都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罪名是从何说起的。
“官差老爷啊您这话说的就更冤枉人了小妇人从不认识啥子朝廷命官,不对,小妇人是连县令大人都不知道是谁哪来的这个罪名啊”蒋春草是头一个反应过来的,不迭声的喊着冤枉。
哪怕是已经被打了三次了,但是这娘们却还是本着不怕死的精神,继续嚷嚷着。
里正也在这时候回过神来,帮着说话道,“是啊,官差大爷,咱们村子里面都是些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从没跟哪个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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