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蒋春草对于那样一个地方,想想都会心生畏惧之意,所以,她坚决不能去,也不可以去
真要是去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蒋春草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比刚刚还要挣扎的厉害,“我不要去大牢我不去我不去”
他娘的,就你这不老实的劲,说你是冤枉的,也得有人信才是老子叫你老实点,你非不听,来人,把这娘们拿绳子捆了,绑在马腿上”衙役发了狠话道。
而珍娘已经不打算再理会这些,她面色凛然的将那文书交给了为首的衙役,然后转过身去,就要拉着面有强烈不忍的蒋老二回去。
爹,咱们走吧。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所有人都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就算是她是你的妹子,也不例外。”
蒋老二嘴唇蠕动了两下,面有挣扎之色,只是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能眼神转动了移开了蒋春草的身上,不去看她。
二哥,我是你亲妹子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蒋春草眼看着这样的情形,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喊着。
蒋老二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他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哪里见得了这副场面,只是今儿个这事,他也是头一回碰上,他能怎么办。
要是蒋春草今儿个真是受了冤的,他肯定是二话不说要去救人的,可是,她如今这境地,顶多只能算是自作自受罢了,要他怎么救呢
去跟官差理论,还是去打杀了抢人
蒋春草看着他那迟疑不定的样子,竟然还张口骂了起来,“蒋大年,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连自己的血肉至亲都去害,你还有没有良心呢你今儿个不救我,就不怕人骂你心狼吗”
只是,她这没完没了的叫嚣,也让那些官差够厌烦的了,所以,就找了块臭布往她嘴里一塞,堵住她的嗓门。
珍娘看着她这德性,却是心里犹不解气,关键是她爹被那女人骂的,脸上竟然还显出几分内疚之色来的样子,也是无语了。
她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对着蒋春草的方向说了一句,“到了这个关头了,你还不知悔改究竟是别人害你,还是你自己作恶,害了自己你最好是好好整清楚了对了,我还有件事,我得跟你声明了你这罪状,并不是我娘告上去的”
这话她还是要讲明白的,省得蒋老二心里对蒲氏存了疙瘩。
不可能除了你娘那心狠的,还能有谁”蒋春草自然是不信的,即便是嘴巴堵着,但是珍娘还是能够听懂了她那嗯嗯啊啊的声音里发出来的意思。
不过,她也没再解释下去,有些事情,就没必要解释的那么明白了,她只要告诉蒋老二,不是蒲氏做的便可。
当然,就蒋老二那犹疑了一瞬间之后又恢复了平常的眼神,珍娘也看得出来,她爹是信了的,毕竟,她们娘两才归家,到现在也没出去过,就算是想去做点啥也没机会。
所以,蒋老二就没说话,只是,眼神落到蒋春草身上的时候,还是显不出那副决绝心狠的样子来。
珍娘看着大伙的眼神,也因为刚刚蒋春草喊的那一嗓子,纷纷都定在了蒋老二的身上,也是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子火来。
你就只有我爹一个亲人吗这后面院子里的,个个都是你至亲,你咋不去叫嚷着让别人来救你呢平日里瞧着你跟这院里谁都亲香,唯独就对咱们家里人凶神恶煞的嘴脸
今儿个不是还跟我爷同仇敌忾的杀到我家里去的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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