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萝尔站在家门前的草地,嘴角不断抽搐着,一副被玩坏的表情,但这只换来橘猫嫌弃的小眼神。
螺旋坠落的飞机让弗瑞和梅琳达吐个没完,而丧钟忙着摆弄虫子尸体,根本没人搭理她。
哪怕现在海平面的太阳已经鱼跃而出,赤红的火球把大海和万物都镀金光,但在树叶那摆脱露水的沙沙声中,她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什么叫没有维持谎言所必须的智力
不行,她决定一会就要给妈妈撒一个谎,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份实力。
卡萝尔决定一会就告诉她,丧钟是自己的新男友,那两个吐的是自己在九头蛇的朋友,大家一起偷了一架神盾局飞机回来的,下一步四人计划要毁灭世界。
看看妈妈能不能识破这个谎言。
丧钟是坊间故事里的坏蛋恶魔,那么把坏事都按在他头,很可信吧嘿嘿
橘猫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傻笑起来的卡萝尔,将目光投向大海,忧郁地叹了口气,几根胡子都被吹得乱晃。
就在卡萝尔胡思乱想的时候,也许是察觉到家门外有人呕吐的玛丽终究是走出了房屋,不止如此,她手里还拿着一把老式的双管霰弹枪。
穿着土气的花睡衣,头还顶着塑料烫发卷,脚踩粉红色的塑料拖鞋,她看起来一点克里精锐战士的形象都没有了。
此时出现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美国小镇居民,只不过她看起来只是比卡萝尔年长一点点,像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妈妈”
卡萝尔高兴地跑了过去,她因为害怕惊世骇俗而没有飞,虽然跟家里关系一般,从参军之后就再没回来过,但见到母亲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真香
她的双腿在身后高高甩起,跑得十分雀跃,想要回到母亲的怀抱里。
小脸满是笑容,就连橘猫都放到了自己的肩膀,她张开了双臂,想让妈妈再爱她一次
然而玛丽以超乎想象的敏捷从她的胳膊下面钻了过去,径直走向了院落中翻查尸袋的丧钟。
他身的黑色触手不知道在袋子里做什么,而玛丽只是把枪扛在肩,静静地旁边等待。
卡萝尔“”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跑到丧钟那边去了难道她不认自己的女儿了么就因为自己穿得太暴露了可是地球的女性英雄们都这么穿啊,最多多披一件斗篷罢了。
还有母亲为什么看着丧钟在笑她对父亲都没有笑过啊
玛丽摘下了头的一枚枚烫发卷,在海风中用手指把自己的长发打成大波浪状披散在肩,她还妩媚地伸手把一些发丝挽到耳朵后面。
这一切都让卡萝尔的眼珠要掉出来了,她站在门廊下的台阶,小嘴张得大大的。
“你来了”
玛丽厄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地的草坪,作为地球人活了那么多年,她今天没化妆就跑出来了,当然觉得有些害羞。
“嗯,我来了。”
丧钟平静地回答,他从尸袋中捞出一根尖锐的骨刺,那看起来像是布鲁虫子头冠后的棘刺。
玛丽看了看一旁还在吐的弗瑞和梅,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她伸手揪过院中大树的一片树叶,用葱白的手指摆弄着面的露水。
“你不该来的。”
至尊法师为什么来啊自己什么都没做啊这是玛丽的心声。
“但我还是来了。”
苏明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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