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和徐青一样毫不在意”
过了许久,王霜序开口道“师父如果见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会多么失望。”
“师父,哈哈,师父”谢风一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不,他不会在意。咳咳咳,他从来都不会在意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不会在意任何人”
“他不在意我,我也不在意他。”谢风一站起来,站到窗边,低头看着楼下的街道,眼中燃着幽幽的暗火。
“哪怕是师父,你以为他这么多年耗在九安、耗在界碑上,纯粹是为了理想吗”谢风一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客,他们或步履匆匆或闲适自在,在各自的生活轨迹上安然地生活着,丝毫想不到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一对师兄妹在争论着关乎每个人生命和生活的大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们并不了解他。你们都不了解他。”
“玉清宗早就断了传承,李家仅剩的后代已经故去,谢家只剩我一个。如今看守四方界碑的人,竟然只剩下了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成人的俞沛生。”谢风一回过头来,目光幽深,“你们被俞沛生框死在了九安这片地界,很少会想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神明已经降世,只不过行迹尚且不显也不差我要找的这一个魔。”
“这次行动也不算完全失败,虽然没有召回消失已久的天魔,但帝江已经借此机会重临人世,等到下次打开界碑,人间的壁垒将顷刻消失,无穷无尽的神魔之力将涌入人间”谢风一微微抬起头,明明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幅度,王霜序却从他身上看出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癫狂,“到那时候谁也逃不掉。我期待那一天,哈,那一天”
世间万事万物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气”,或清或浊,或善或恶。而当负面的气浓烈到让世界不堪重负,就会凝聚在一起,便诞生了天魔。祂没有形体,没有性别,没有同族,后来被众神联手镇压在九幽之下。
“你疯了。”王霜序说。
“是的,我早就疯了。”谢风一微微笑起来,对王霜序说,“你感觉到了,是吗我的人已经把这里重重包围,你逃不掉了。”
“师父已经被困在总部,徐青也已经被界碑牵制。霜序,你觉得凭你自己,能扭转局面吗”
他黑眸中沁着邪意,“王霜序啊王霜序,你总是觉得自己聪明,总是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推想了很多遍,最终认定我会孤身前来,是吗”
“你不知道谁能信任,所以只带了这只妖来了,是吗”
“以前的我会愿意孤身赴约见老朋友最后一面,但现在不会了。”
灵力逐渐凝聚,带起旋风般的气流,阁楼简陋的木板墙在谢风一的灵力中搅碎,瞬间暴露在空旷的大厅里,围在不远处的手下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霜序。
这些人里,竟然还有王霜序熟识的面孔。
总部在她的不经意间,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束手就擒,你还能活到被带回界碑。”谢风一说,“或者我们带走你的尸体。”
王霜序突然发难
一向不喜欢亲自动手的她瞬间上前,推着谢风一就从窗户跳了下去,谢风一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硬生生被推着掉下去,激起街上路人一片惊呼。
“有人跳楼了”
“两个人两个人快报警”
“楼层不高,应该没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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