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总部,界碑紧跟着就开始出事,几千年不曾现世的帝江出现在九安辖区
“我本来对这一切毫无头绪,但方才却在幻境中见到了本该被我遗忘在记忆深处的镜妖。”徐青闭了一下眼,把所有的情绪掩下,“徐家是世上仅存的界碑守护者,而越是力量强大的神魔受界碑压制越明显。界碑在,帝江这个层次的魔就永远无法用本体进入人间,他早就想对我们下手,但由于界碑所隔不能亲自现世,只能先派镜妖前来监视。等到他终于摸清了底细,就引诱与徐家有仇的那些召唤来了枯骨魔,一举灭门。”
“你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我,一直到想要让我离开的时候才放出些边角料一样的消息。”徐青继续道,“徐家世世代代与界碑生息相连,只要我在,界碑就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但你需要的正是界碑出错。”
“我早该想到,没有你的默许,师叔也好,谢风一也好,总部的其他人也罢,谁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翻出这么大的浪。”徐青的语气几乎是有些嘲讽了,“想要把帝江放出来的,明明就是你。”
“不论是我,还是谢风一,在你心里,都远远比不上你的计划。”
帝江
听到这里,丹朱不由探寻似的看了俞沛生一眼。
俞沛生有些无奈地苦笑起来,“我明白你心里有气。但这是唯一让你合情合理离开总部、并且从心底里不想回来的办法。”
“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死在雷刑上”徐青的手慢慢攥紧,“我再怎么出类拔萃、九安的人再怎么对我吹嘘夸耀,我也只不过是个凡人,越过了极限就是会死。你难道就没想过,万一我死了”
徐青把几乎要从腔子里喷涌而出的愤怒硬生生压回去,用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冷静与平衡,“哦,不对。我要是就那么没了,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无意中搅乱你的计划了。”
“你不会死。你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区区雷刑,根本无法奈何你。你本来可以在青西修养,本来可以不参与这场纷争。”俞沛生轻声说道,“我想让你远离这里即将到来的灾祸,让你能够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仍旧安然无恙。我希望你活着,青青。”
“呵。”徐青短促地冷笑一声,不知是在讥讽还是自嘲。
“我想了很久,但总有个关键想不明白。”她说,“你的动机。”
俞沛生什么都不缺,也没有狗血剧里的什么需要复活的爱人基友亲朋,更不需要通过祈求魔来活得财富与地位,徐青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搞这一出是为的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俞沛生说着,徐青竟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丝的伤感。
俞沛生抬起手,在身前拂过,手掌略过之处浮现出朦胧的色彩和线条,很快连成一片,成了一幅古老泛黄的地图。
“上古的时候,人类只是神魔妖物眼中的蝼蚁,可以肆意践踏,又可以享受供奉。整个人世都是祂们的离宫别苑。后来我们的先祖经过了无数年的抗争,终于抓住了机会,在人间筑起了一层屏障,将神魔远远地隔离出去。为了让这层壁垒般的屏障稳固持久,人们在大地四极铸造了四座界碑。”俞沛生指过地图的四个边缘,一座座界碑按照铸成的顺序出现在对应的位置,“北、南、西、东,这四座界碑从落成之日起就由当时人类的最高战力守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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