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要不是他听到外面的传言,觉得不像话,他也不会进宫。
吴良辅楞了一下,他心里直打鼓,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事都传到外面去了。他想要装作不知情套套话,却被遏必隆轻易看穿。
“吴总管,咱们都是忠于天子的,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你要是跟我说宫里什么都没有,我可不信。你看要不你去给通报一声,至少让我们见皇上一面。你信不信今天我们见不到皇上,明天来的就不只是我们两个人。”
外面传言就差说皇上病入膏肓马上驾崩了,他们见不到人出去怎么跟大家伙交代,怎么平息这场动荡。如今京城里面可是还有不少明朝乱党的,他们利用这次机会起事也说不定。
吴良辅沉吟片刻,点点头,“那成,奴才就进去给两位大人通传一声,至于见不见那就不是奴才能决定的了。”
遏必隆很和善的表示理解,吴良辅进去之后鳌拜冷哼一声,“遏必隆,亏你身体里还留着一半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呢,对着个奴才如此卑躬屈膝,实在不该。要我说皇上如此胡闹,就是被这些奴才窜唆的。他们这些人就会媚主,这要是把人放到战场上,怕是一个也活不下来。”
鳌拜是个武官大老粗,没多大的文化,他忠心是忠心,不过也奉行拳头说话,对这些宦官很看不上。
他之所以能跟遏必隆走得近,也是因为遏必隆同样是战场上下来的,还有就是遏必隆的阿玛额亦都也是满洲有名的巴图鲁。
鳌拜对他说话不算客气,遏必隆也不生气,他摇摇头,心想可不能小看宦官。谁都知道吴良辅才是皇上真正的心腹,多少朝臣因为吴良辅的一句话被皇上降职诛杀。就说当朝太后吧,那可是皇上的亲生额娘,不也拿他没辙
他虽不怕吴良辅,却没必要得罪。
这些弯弯绕绕鳌拜未必不懂,只是他自己不爽跟一个太监低头罢了。就说刚才,当着吴良辅的面,鳌拜怎么不说他,偏要等吴良辅走了,才开口
吴良辅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跟皇上说的,福临居然同意跟他们见面。
两人进去之后先是按照规矩请安,被叫起后,纷纷用余光打量福临。这位看着气色虽然不好,却也没有传言说的那样。
遏必隆还在想着怎么委婉的说出外面的事情,鳌拜就心急的嚷嚷出来,“皇上,臣恳请皇上临朝听政。您这段时间没上朝,外面流言四起,小人作祟,臣恳请皇上下旨让臣肃清朝纲。”
“朕刚才已经听吴良辅说起这事。正好两位爱卿来了,朕也想知道爱卿对这流言的看法假如朕要拥立太子,不知两位觉得哪位阿哥合适”
鳌拜和遏必隆对视一眼,有些不太明白皇上这话的意思。皇上也就是看着憔悴一些,以后好好修养就是了,怎么忽然问起立太子的事情
遏必隆生性谨慎,只低着头不说话,装作在努力沉思。
鳌拜看了遏必隆一眼,暗骂一句老狐狸,他只得上前一步,“奴才以为皇上年纪尚轻,以后肯定会再添阿哥、公主,现在说立太子为时过早。”在他看来现在的三个阿哥都不合适,主要是他们生母身份太低,如果硬要说肯定是二阿哥福全好些,其他的两个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说了等于没说,福临又看向遏必隆,哪知遏必隆说的意思跟鳌拜差不多。他挥挥手,“两位爱卿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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