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撒野,他不会有事的。”
韩夫人闻言,眼神一亮,脸上的愁容,总算下去不少。
韩秋深见此,总算放下心,他转头对众人道:“安儿身为韩家那一下唯一的男儿,理应顶天立地挑起韩家大任,吃得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经历的磨难,都是为了将来,你们都别瞎操心了。”
韩夫人看完韩安写来的家书,深深叹一口气,轻斥道:“这孩子,好不容易来一封家书,也不讲讲他在那边的近况,他不知道这一大家子的人都在为他操心吗。”
韩秋深本来也气,可现在听这些姨娘的担忧,越发心疼儿子在外吃苦,又想到儿子遇到难题,竟然像小的时候一样,千里迢迢的写信向他求助,他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哪里还舍得责怪他,他对韩夫人道:“安儿是男儿,心思也不如你们女人细腻,又年轻考虑不够周到,想不到这些也是正常。”
想到儿子在信里让他做的事,韩秋深便带上书信和包裹离开家,去留学回来的堂弟家拜访。
韩玖元听说韩老爷上门的时候很诧异,想这么晚了,他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于是他收拾好后,很快到了客厅。
韩秋深打过招呼以后,便开门见山的说:“安儿到米国留学四年了,总是每月往家里写一封信报平安。前两个月不见他的家书,还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谁知今天却收到他的家书,连带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大堆的书稿,说是让我帮他寄给几个人。玖元,堂兄不如你博览群书见识广阔,却也知道外面形势,翻天覆地瞬息万变。堂兄只有安儿这一个儿子,担心他年轻气盛走错路,也怕犹豫不决误他前程。所以想请你为你这侄儿张目,看看他的道路是否平坦,前景是否明亮。”
韩玖元道:“堂兄太过客气,安儿跟我学画虽只有短短几月,却也算得上我的半个弟子,更不提他还是我的侄儿。为他参详前程,玖元责无旁贷。”
韩秋深闻言感动万分,连忙将书信和包裹交给他。
韩玖元接过家信,看完后也没什么表示。他拆开包裹,拿出里面分类折叠的文稿仔细看来,看到第一页他有些好笑。
第一页显然是写给韩秋深的,大体内容为:爹,这份书稿是要交给谁的,他的大概地址是xx,儿子不知道他的仔细地址,爹你帮我找一找,给他寄过去。
他翻开第二页,大体扫一眼后面色不由一肃。
这信开头便称先生,简单表达自己对先生的敬仰之情,然后就开始平铺直叙,开始讲华国在西兰国都城和会上遭遇的耻辱,他身为华国人痛心疾首,而北洋政府,在列强的面前软弱可欺没有丝毫的勇气去维护国家权益,他气愤不已。他认为政府不可靠,那么这个国家,只能由百姓来拯救,要百姓站起来,就要让百姓意识到旧社会落后以及各种邪恶势力对百姓的压迫。他认为,农民占据华国80的人口,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他希望能够动员农民站起来跟所有文人和工人朋友一起拯救我们的国家。农民听不懂文人的话,所以不明白文人心中所忧,如果农民能够听理解文人的言论,那么他们也会和工人一样站出来维护我们的国家他认为华国需要新的风气,新的思想,新的文化潮流。所以他倡议用白话来写文章,以求每一个说汉话的华国人都能明白他们心中的担忧。
韩安这一封信写的铿锵有力,澎湃激昂,韩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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