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安澜相约一起去看望彻底闭关的韩安,到门口,胡安澜熟门熟路地从门框上摸出一把钥匙。
丘伴雨以为他要去开门,却没想到胡安澜却转身离开,他疑惑地跟过去,问:“怎么”
胡安澜对他道:“宴阳不爱出门,他现在也算一个名人,相卿让我和雪怀来时帮他看看邮箱里有没有他的邮件。”
说着,他找到韩安的邮箱,打开之后,发现东西还挺多,他和丘伴雨双人四手勉强带走。
尽管二人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二人进门后还是被屋内的情景吓得一跳,地上、桌上、床上全是书废纸稿纸鞋子脏衣服,韩安扮相清奇,盘腿坐在床上,膝上放着一本偌大的字典,眼神无辜地望着二人。
胡安澜和丘伴雨与他对视一晌,收回目光相互看了看,才避开地上的稿纸,把东西放到桌上,胡安澜打趣道:“宴阳,果然还是你比较招人待见,你说我怎么就没收到这么多书信呢”
丘伴雨笑道:“你若变得跟宴阳一样俊俏,必定会有很多人给你写信。”
韩安顶着清奇的造型,很淡定地笑着:“你没收到不要紧,跟我一起拆,权当是你收到的。”他说着,便来到桌前,三人坐在一起拆包裹。
胡安澜看着手中的信封,是韩安的家书,看时间好几个月前就到了,他对韩安道:“宴阳,你这是几个月没看邮箱了你看,这家书三月前就到了。”
丘伴雨也拿着手里的信封,道:“这封更久,四个月前就到。算算时间,应该是你父母半年前写的。你看,这里还有好几封,都是连着给你写的。”
关于原主的父母,韩安清楚地记得原主小时候和他们相处的每一个小细节,却始终记不清他们的面容,韩安有时候觉得不解,怎么会单单对父母的长相特别模糊,转而一想,原主少时便外出求学,和父母相处时间并不多,后又远赴重洋久不曾回家,模糊也有情可原。边想着,他拿过丘伴雨递来的信件一看,他来之后的两个月是一月一封,第三个月就连着写了好几封,第四第五个月初也如此。直到第六个月才又来了一封。
他稍微一想就明白,这信去两个月来两个月,他来之后的头两个月忘记给他父母写信,是以他来的第三四月父母没收到信,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才连着给他写了多封信。直到他来到的第三个月才给父母写信,想来第五月他父母收到信,确定他是安全的,才在第六月恢复一月一封。
韩安有些心虚,这几个月,他虽然按时写信回去了,可到底是求他爹办事,问候也只是书面例行。想想他又内疚了,原主爹娘虽然有些钱,可到底一向安分守己,他让他们帮他结交的人,在这个时代都是人形生化武器,威力和危险性成正比,跟他们结交是极其危险的。想到这,他禁不住担忧起来。
胡安澜见他脸色,以为他是担心父母,便劝道:“宴阳,你也不必太过内疚自责,你也不是故意忘记给他们写信的,伯父伯母了解你的状况,想必也不会责怪你。再说,你前几月写的书信应该早就到你父母手里了。你以后记得给他们写信,记得经常查看邮箱就好。”
丘伴雨点头,道:“安澜说得是。宴阳,你若是还不安,可以多给他们写几封信。”
韩安点头,一一打开信封,每封信都是厚厚一叠,都是好几月前写的,都是问韩安身体是否健康,生活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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