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澎湃激昂,韩玖元看后只觉得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忍不住拍案叫好。他又仔细看了韩安写的文稿,满纸都是白话,粗俗直白不堪入目,看得他时而皱眉时而嫌弃,但想到韩安信中的话,他最终却忍不住叹息。
韩秋深在一旁看着,见他看完信叫好,看完文稿却满脸嫌弃,还以为是儿子的想法很好,但文采不怎么好,所以韩玖元才如此表现。他忍不住想,看来安儿真的没有写文章的天赋。他叹一口气,也罢,大不了以后做个富家翁,所幸他学的是经济,做生意也是可以的。
韩秋深在那里胡思乱想,为儿子的将来盘算时,韩玖元已经放下一叠文稿,又拿起另一叠文稿。
第一页依旧是写给韩秋深的,第二页依旧开头称先生,韩玖元看了看,不由诧异。这第二页的内容与前一份大体相同,也谈及白话文,只是多了简体字的内容。
韩玖元看了看他整理的简体字资料,心里十分震惊,他问韩秋深:“我这侄儿,是否遇到一位了不起的老师”
韩秋深道:“不知。安儿出国四年,每月只来一封家书,简单问候一下我和他母亲,向家里的姨娘和姐妹问好,再简单说一下自己的近况。我只知道他在英国读完两年高中,后来考进了一所很出名的大学。至于他遇到了什么样的老师,他从来没跟我提起过。玖元,安儿他”
韩玖元笑道:“安儿所走的路与我不同。虽然他的思想与我不同,可是,我却无法不佩服他,没想到,他能对天下对百姓有这份心思。堂兄,你生了个了不起的儿子。”
韩秋深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这一天脸上一直是笑呵呵的,韩夫人问他他也不说,只是待在书房里一个劲的得意的笑,韩夫人料想应该是跟自己的儿子有关,看起来又是好事,于是她也不再问了。谁知当天夜里半夜的时候,她身边传来一阵狂笑,她吓醒过来一看,只见韩秋深闭着眼睛狂笑,也不知道是在梦里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儿。
韩秋深在梦里笑出来的时候,韩安也站在凳子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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