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是以平时对课程十分慎重,兼之自制力强悍,学业完成得特别好。自费留学生大都家境富裕,并不需要这一纸文凭去谋生,文凭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自费留学生内部还分了两伙,韩安这一伙人占少数,他们平日老老实实上课学习,闲暇时方培养各种兴趣积极了解英国;还有一伙人,兴趣广泛对各种都有所涉略,他们被英国的繁华所迷惑,喝酒看电影听歌剧参加宴会,并不十分重视课业也不在乎成绩。校方对他们的印象很不好,发生这种事情自然会认为是他们的错,进而拒绝领回他们。
自然,平时注重学习的自费留学生里还有两个另类,韩安和陆华章。
韩安课业完成得很出色,平时与布莱恩教授一起做课题,他除了在文坛大名鼎鼎偶尔还会在报纸上发表经济论文,总体而言是被学校争光的正面人物。可经济学院的大部分教授都不喜欢他因为他爱迟到。
至于陆华章的专业是社会学,他的课业同样出色,但是,大部分教授也同样不喜欢他,因为他喜欢自学不喜欢来参加课堂。他平时外出游历,一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对于那些古板的英国教授来说,不尊重自己的学生既是“劣生”。
所以校方看到被带走的学生名单,认为其中没有他们想要保护的“优等生”,于是校方果断拒绝领回他们。
程相卿道:“虽然这些同学不太注重课业,平日里玩心重,行事有些张扬。但他们的品行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这次也不是他们挑事,实在是那些英国学生欺人太甚警察追究他们全责,这也太不公平。而且,鹤山实在无辜。”
韩安点头,来到异国他乡,他们看似张扬其实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傲气狠狠压制,别说主动惹事,遇事向来都是能忍则忍,这次绝对不是他们的全责。这种情况校方也是了解的,但他们就是不愿出面。怨不得这些学生都气得面色铁青。
韩安道:“还有一条,非法集会,是怎么说”
说到这个胡安澜就来气,他道:“都是学生,参加各种读书会小团体很正常,那些英国学生非说我们聚集在一起议论歪曲政事散播非法言论,对,我们是议论政事,可英国不是讲究言论自由再说,我们是讨论英国政治与中国政治异同有缺,怎么就叫歪曲了还有,英国那么多党派,还不许我们学生之间有党派这也太不可理喻”
韩安有些无语,听起来是希特勒才会干的事儿,咋叫英国人干了呢英国有着根深蒂固的民主政治传统,言论自由受到严密的法律保护,堪称言论最自由的国家。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怎么能想起这样一条罪名这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
韩安问:“他们有说具体是怎么个非法吗”
程相卿道:“煽动暴力。他们说,我们妄图使用暴力来获取权利,并且将这种信念灌注给别人,用这言论煽动别人。”
这不是废话吗中国现在是一盘散沙,各种势力林立,不用武力如何统一国家这是暴力吗这是正义而且适可而止的,这是武力不是暴力
几人竟然被这样乱七八糟的罪名给扣住了,韩安觉得自己有点方。他想问,就指控的思路而言实在是有点乱糟糟的,那些英国学生和警察是不是没读好书
他甩甩头,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这其实就是那些英国学生乱扣帽子,重点就是聚众斗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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