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带着女伴走后, 周慕韫看了看宴会地址, 纳闷道:“这在贵宾大厅举办的宴会,参加的人应该都是西方名流吧”
张柏舟道:“伯特伦家族虽然是老牌贵族,行事却从不因循守旧, 文艺复兴时期效仿新贵族从事资本主义运动,工业革命之后大部分产业都开始向资本主义进化, 在西方资本市场很有分量。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艘,是伯特轮家族轮船公司名下的豪华邮轮,邮轮上多数是来自西方各行业的商业大亨。不过最近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件,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宴会, 恰巧碰到宴阳, 便顺手提出邀请。”
周慕韫道:“宴阳整天闷在房间也快闷出病了,要去放松一下吗”
韩安很心塞,他以文学和经济学闻名米国, 这样一场宴会, 能和其他人交流的貌似也只有经济。金融中心转移这篇文章是最近米国经济领域最轰动的事件之一, 作为著者的他又在场,被提起更甚者被深入讨论将不可避免。然而,就金融中心转移这一问题, 毕业面试上那几十位教授可以说是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殴, 自认为身心俱创的韩安一想到这个话题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昏暗无光, 一腔哀恸悲痛欲绝。
登在报纸上的每一个单词都能换来一盆血全是他一口一口呕出来的鲜血。
张柏舟侧首,问道:“宴阳,你觉得如何”
韩安苦在心里, 他很想回答:母国近在眼前,没心思应付他们。但艾布纳不好相与,若是驳了他的面子,他们三人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好过。乔伊和莱幸不在旁边,韩安不敢轻易得罪这个以傲慢骄纵闻名西方经济领域的贵族。他勉强打起精神道:“艾布纳先生相邀,咱们又没有什么事,去看看也无妨。”
张柏舟笑着点点头,道:“嗯,好。那咱们三人晚上去放松一下。”他说完,又架起琴,奏出一首欢快愉悦的曲子。
三人在甲板上享受着阳光明媚、海风清爽,水浪拍击着船头,沉浸在悠扬婉转的小提琴声里,他们度过了悠闲愉悦的下午时光。
至黄昏三人依旧对这样美丽的时光恋恋不舍,张柏舟放下小提琴,靠在栏杆处,三人静静地享受着美丽的时光,直至夕阳沉没,余辉的温暖撤去,暗淡和苍凉笼罩海面,空气中充满了哀伤和失落,难过的好像说一句话都会无比沧桑。韩安偷偷瞄了一眼周慕韫,他面色沉寂安静沉默,气息几乎同景色融合。韩安又瞄了一眼张柏舟,在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身上,同样弥漫着悲伤低落的气息。他直觉此时这两个人一定难过的不想说一句话,只想安静地被哀伤和失落的情绪淹没。
过了良久,在海面彻底被夜色笼罩时,张柏舟勉强架起琴,演奏一首悲凉的曲子,映衬此时的氛围。悠扬的小提琴声被他演奏出琵琶的幽怨婉转,琴声盘桓在海面,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于是,三个悲秋伤月的人享受着寂静,并没有交谈欲望,自然没有心思去参加一屋子人的宴会。
艾布纳不比他的父兄,早早脱离被家族庇佑者的身份进化成守护家族的人,但他也是一个借助家族带来的便利努力前进的人,是一个努力追求完美的人。咳咳,好吧,他努不努力前进和他努不努力追求完美没有多大关系,反正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家族将邮轮公司交给他之后,他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这艘邮轮上,从船的建造、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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