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不需要隐私他还是需要安全感的。
试想一下,有心怀恶意的人拿着他的文章研究他这个人,研究透彻之后来到他面前
韩安下意识地夹紧尾巴,决定低调做人。
看着韩安的反应,张柏舟和卢思政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已经接受安华先生现实生活中是个乖宝宝的刘清,悄悄冲两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韩安对国人有极大爱护心,这点不容置疑,同时他又天真单纯,有才华,这样的人在同志向的群体中很容易成为人群的目光中心,有多少目光就有多少暗箭,但他没有随时随地留下一万条后路的防备心。虽然他心思正,人品正,然而敌人总有千万种方法还害你。
预防针早打早放心。
作为亲人,卢思政对韩安本人和他在报纸上文章中提现的强人形象之间的差异还有点点准备,所以还能心平气和地借着吹捧给他提醒。但刘清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猛然发现这个事实之后,恨不得亲自拿着针筒给韩安再打上一百针,一千针。
可惜他和韩安不熟,没法办和张柏舟卢思政一样直接上手。
中途吃饭修整的时候,张柏舟拉着刘清问:“我看思政兄很着急给宴阳做思想工作。”
虽然他很及时地配合了卢思政,但他对安华先生这个名词还是很好奇的。毕竟是宴阳的新笔名。
刘清低声回:“我能理解。”
张柏舟低笑:“其实也不用如此,宴阳在英国名气也很大,经受过的赞誉更多,他从来没有被这些外部虚名影响到,到了国内自然也不会有多大改变,再说他过两个月就回英国上学。”
刘清愣了楞:“上学对他还是学生。”随即又觉得不对,他大惊:“他不留在国内”
张柏舟点头:“他在英国还有学业没完成。而且他的事业规划,是在英国或者美国。”
刘清不解:“事业规划”
张柏舟:“宴阳修的是经济学,他打算在西方工作学习一下经验,再回国内参与建设。”
刘清久久不能言语,过了很久才说:“很多人以为,安华先生钻研的是文学、政治、哲学或者社会学。没人能想到他学的经济。”
张柏舟笑着说:“其实你们也没推测错,宴阳好学,你说的这些,他都有涉及,他在他们学校,经常被其他院子的同学拉过去讨教。”
刘清叹口气,笑着说:“你不是想知道卢先生为什么急着给韩先生做思想工作,那你知道安华先生在国内心中是什么样一个形象吗”
张柏舟很感兴趣:“什么形象”
刘清向来内敛沉稳的眉眼开朗了几分,带着点点引以为傲的情绪:“卢先生和你说的并没有掺水,他甚至还漏下很多。安华先生是报纸上发表文章的新知识分子的中坚力量,思想新颖自由,热情天真,亲和正直,在他的文章中国家可救人民可救,坚定又充满信心,勇敢又生机勃勃,给很多人力量。又有传统文人对国家的责任感,他的文章亲民,仁爱,心怀天下,见地高明渊粹,又锐利刚强,挥剑破云,直击本质。给很多人讲清楚讲明白了事实本质,又给出很多关于前进方向的建议。是同行战友,又是指引方向的老师。”
张柏舟点头,大众对宴阳的评价很高,而且这些评价总体上也和他心目中的韩安差不多。
很客观
两人点好菜,曼斯条理地走到韩安和卢思政的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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