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中伏,唐长史却统兵在后。唐长史的才略你不知么无忧也”
一人在旁边忧心忡忡地说道“我刚去西边看了看,西边也有秦兵的甲卒在列阵。东、西俱为秦虏坚阵,北边是河我军东、西都难突围。我瞧秦虏的意思,是想先把中尉部击溃,逼之入河。苟雄,是虏秦的猛将,中尉部岌岌可危。中尉部一败,十个唐长史,也难回天我部也将必亡形势紧迫。校尉,当下之计,快趁秦虏主攻中尉的良机,弃马浮水而逃吧”
说话的是且渠元光。
秃发勃野说道“元光,你不要出馊主意你这个办法,万不能行”
且渠元光问道“为什么”
“就像你说的,中尉部已经岌岌可危,我若自己逃生,中尉部覆之定矣中尉部既覆,你我纵得暂时之生,身为部将而弃主将逃跑,军法之戮,你我也躲不掉
“且中尉,是国家的贵臣,麴侯的从子。明公近年施政,常赖麴家之助。中尉若因你我而亡,我有何面目再见明公”
且渠元光转着眼珠,说道“也不一定就躲不掉军法之戮。”
“哦”
“过河得生之后,咱们不回王城,遁入北山。朝廷的军法再严厉,还能追到北山杀人不成”
秃发勃野好像才认识且渠元光一般,诧异地朝他脸上,看了一眼,又一眼,说道“你是想使朝廷与我北山鲜卑开战么”
且渠元光讪笑说道“北山鲜卑各部,拥帐数万,人多势众,朝廷也不一定敢打。”
秃发勃野目光明亮,坚定地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明公待我恩重如山,信任有加,视我鲜卑各部子民与唐人无异,我唯以丹心相报今日此战,唐长史能救下吾等,自是最好;如不能,我从中尉,与戎虏贵种蒲洛孤、蒲獾孙、苟雄等浴血争雄,死又何妨亦遗香北地”
且渠元光唉声叹气,还想再说什么。
呼衍磐尼受不了他这股劲了,随手从马囊中抓出了把用作马料的谷子,问他道“此为何物”
且渠元光说道“谷。”
“何物”
“谷。”
呼衍磐尼鄙夷地说道“你就是一只咕咕叫的鸡子我鲜卑男子遇敌,从来不会逃跑与汝等杂胡不类”
且渠元光大羞。
秃发勃野哈哈大笑,轻描淡写地责备呼衍磐尼,说道“明公与元光父结为兄弟,元光,算是明公的义子,不可辱之”
听到“算是莘迩的义子”,且渠元光越发羞愧。
秃发勃野问呼衍磐尼道“老尼,两个月前,删丹吏抢你部的羊马千余,明公是怎么处置的”
“明公重责删丹吏,把我部被抢的羊马悉数归还,并对被打伤的我部牧民做了赔偿。”
“明公此恩,如何报之”
呼衍磐尼大声说道“效死而已”
“你即刻回你本部,必要挡住前头的戎虏我在这里掩护中尉的侧翼计算路程,唐长史所领的步卒,应已快到。长史雄材,智谋绝伦,只要咱们拼死抵挡一阵,我料他定能救出我等”
呼衍磐尼与秃发勃野相同,都极是佩服唐艾的才能,听了此话,他信心陡涨,应诺而回。
唐艾引步卒,到了秦兵的设伏地。
迎面是两千余的秦军骑兵。
为了爱惜马力,除了少数的秦骑在马上以外,余下的秦骑都坐在马边。看到定西的后继部队赶至,坐地的秦骑在军官的命令下,相继站起,弯弓射矢,以作阻截。
秦兵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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