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到了,做买卖无非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能不能想个折中的法子,别让我们为难”
我点零头,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银庄未必就没法子兑现,只是,事情闹的大,我们成了行当公敌,只要帮我们兑现,就肯定要落个跟我们一伙,所以他们出于自身利益考虑,哪一边也不想站,这个浑水,他们不乐意趟。
“我们的意思,跟宗家商量一下既然你们厌胜坚称,那些售后问题不是你们造成的,那为了自证清白,你们是不是能把真凶给找出来”郭洋接着道“只要证明了那些售后问题,跟你们厌胜无关,我们也好办事儿。”
我盯着郭洋“你的意思是,先冻结了我们账户的钱”
郭洋一咂舌“得罪得罪”
怕得罪人家,就不怕得罪我们厌胜
早就听,这个郭洋在行当里,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肯定早把形势分析清楚了,人不为己诛地灭,认定这么做能让银庄损失最。
我瞅着郭洋“就凭这些人,不见的能让你们银庄紧张成这样,是其他大客户威胁你们了吧我猜猜崇庆堂”
银庄最怕的是什么流失大客户。
而现在,崇庆堂生意做的这么大,肯定也跟银庄有重要的业务往来。
崇庆堂那个客户,比我们厌胜门重要。
银庄这是被抓住软肋了。
郭洋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宗家名不虚传那是水晶心肝玻璃人,可别是我的,崇庆堂是我们银庄现在最大的合作伙伴,今年本来就是穷年,他们要是不跟我们
合作,那我们奖金都发不下来所以,请宗家高抬贵手我替我们银庄几万个员工,谢谢你了。”
嘴上的好听,可干的事儿是为虎作伥。
我看向了井驭龙“崇庆堂的负责人,就是他”
郭洋还没话,井驭龙已经走过来了“没错,现在崇庆堂的负责人,正是我您也知道,最近关于厌胜门的传闻,那可是严重损害了咱们行当的名誉啊,行内人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也是觍颜受人之托,过来商量商量法子。”
买卖人是和气生财,却是笑里藏刀。
程星河也冷笑“合着你们还是业界巡捕我看你是想消灭了我们厌胜,一家独大搞垄断吧。”
井驭龙连忙道“此言差矣,我只是想,在行当里尽一点微薄之力,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厌胜跟我们崇庆堂合作,统一规范管理,宗家以后可以做个富贵闲人,独自领取自己的分红,剩下的一切责任,交给我们崇庆堂来一起处理就行了。”
“没错”那些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全兴奋了起来“要是你们归崇庆堂管,我们就放心了”
“我们就信崇庆堂,赔偿什么的,全要落到实处”
人话,就是要把我们厌胜逼到绝路,吞并了
算盘打的精刮上算啊
秀女眼睛都气红了“你们胆子不,主意打到了我们厌胜头上,我”
我摁住了秀女,一笑“你们不是要真凶吗也简单,我把陷害我们的真凶找出来就行了。”
“那也得有个期限啊”井驭龙皱起了眉头“现在业内人心惶惶,唯恐厌胜门再干些损人利己的事儿,只要宗家给个时间,大家心里也踏实点。”
“对,给个期限”
哑巴兰气的就要揍那些起哄的,可到了这里,井驭龙装出了灵机一动的样子“对了,既然这样,要不咱们打个赌。”
这一下,底下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