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但不代表他这个太子可以挑战他的权力。
“好了,退下吧。”
“是。”
独自一人隐在黑暗环境里,熙谨才敢放空自己,任自己沉浸在上辈子的回忆中。
不是他容不得逐渐势大的权臣世家,只是父皇对简家、傅家和唐家太过信任,以后一定会成为难以拔除的祸患。
更让他没办法的是,父皇在位太长了,自父皇而立之年登上大位,整整四十五载,无病无灾,寿终正寝。
他这个太子,自父皇登上大位被册立,整整四十五载,半点儿不敢行差踏错,空有治国报复,年半百登基,时间没能磨掉他的斗志,望能成就一代明君。
奈何世家大族,盘根错枝,难以撼动,他这个皇帝做得束手束脚,实在憋屈。
他重生回来,唯一想的就是分化权臣世家盘根错枝的关系,简、傅、唐三家是躯干,只要这几家能散,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他从来没想过会对他们怎么样,毕竟是为他大熙朝打下江山的功臣,毕竟还得靠他们治理朝政,只要他们能不合抱在一起,他自然有那个度量能容下他们。
身为太子,明面上的动作不敢动,暗的阴招也不能直接的来,故而他选择简云华那个女人,她简直是完成他目标最好的人选。
只要她能踩着简玉瑛成功进入傅家,以简家对简云华的厌恶和对简玉瑛的宠爱,一定会闹得水火不容。
而唐家和简家,多年前因为简云华生母的事情已经闹得很不愉快,唐家自然也不会站到傅家那一方去。
正是有了简云华这个特殊身份的人,原本复杂的事也变得简单了,即使她嫁不进傅家,那十四年前简家那件事重演一遍又有何难。
京郊官道上,傅柏文和唐时宣一人一骑,拽着缰绳慢悠悠地走着。
“那件事我查了。”唐时宣低声说道,“几条船能意外撞上乃是船家所为,他们都接到神秘纸条和定金,按照纸条上行事,事成之后还有一大笔钱,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那字迹、银两从哪出的能查下去吗”傅柏文问道。
“没有,没半点特殊的痕迹。”唐时宣感觉遇上高手了,这样简单直接又隐蔽的手段,还有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没的高手,甚至能掌握他们的动向,一定不是一般的人,他甚至可以猜测,是天家的人。
唐时宣用手往天指了指,向傅柏文示意。
傅柏文点点头,“只是不知意欲何为”说完朝唐时宣看了一眼。
唐时宣摇摇头没在说话,他了解傅柏文是值得交付的朋友,但他唐家身为外戚,傅家有长公主在,也算皇室中人,立场有所不同。
简云华背后有皇室的人,不管简云华是和背后之人有关系,还是纯粹是不知内里乾坤的棋子,目的无非是两个,拉拢和打压。
不知道背后的人是想拉拢他们当中一方作为支持呢,还是忌惮他们势力想打压呢,尤其是简云华身份特殊,一个弄不好,几家关系从此互别苗头,他担心这只是开始。
“好了,不管什么手段,世上又有几人能明着对付我们,只要我们有所警惕就好。”
他不是随意乱说的,既然他知道背后之人是太子,以太子的处境,能耍的花样也就那样。
前有文武百官盯着,后有一个实力强劲的二皇子虎视眈眈,顶头还有皇上压着,他又岂敢放开手脚来对付他们,只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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