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墨给问得难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墨可还真没想过柳若水所说的这个万一,“这”了一会儿了,也没有“这”出个所以然。
想不出办法,林墨索性说道“管它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此次潘月兰去渝国一定会开阔眼界,又若是有了新的意中人,我们又何必在此自寻烦恼了。”
柳若水闻言,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大人啊,若水算是看出来了,你对漂亮女人就是心软,根本恨不心下来,方才若是你狠心将潘月兰给拒绝了,哪里会有着些麻烦事,还是你骨子里的风流在作祟啊,恨不得全天下漂亮女人都围着你转。”
听得此话,林墨再次露出了讪讪的笑容,根本没有办法出口反驳,因为柳若水说的是对的,自己根本对潘月兰一类的漂亮女人就狠下心来。
出了院子,踏上出府的廊道,柳若水忽然有些担忧的道“对了,大人,你让潘月兰一个去数百里之外的渝国,路途遥远,潘月兰不会出事吧”
“这个若水,你就安心吧,方才我给了潘月兰一枚墨黑玉牌,又告诉了她墨宗在江州的一个聚集点,她可以凭借那个凭借那个墨黑玉牌调动隐藏江州城内的墨宗夜者,那些夜者会护送她前往渝国,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哦,那大人你可还真是大方啊,连能调动墨宗夜者的玉牌都给了那个潘月兰。”柳若水的语气变得有些酸酸的。
“可是我呢,大人你可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鞥调动人的令牌,哼,我生气了。”说着,柳若水就开始挣扎,要从林墨的背上下来。
可林墨如何能给柳若水挣脱机会。
见柳若水语气不对,有些酸酸的,林墨连忙用双手死死将柳若水固定在背上,让她挣脱不得,又说道“若水啊,你哪里还需要什么令牌啊,你只需要你的这张脸往街上一战,墨宗的所有人员,你都可以调动,根本不需要什么令牌啊”
“真的”柳若水有些不信。
林墨点头道“自然是真的,我早就将你的画像在墨宗上下通传了一遍,墨宗的所有人都已经识得你,知道你是本宗主的人,他们的宗主夫人,自然会听你调遣。”
柳若水顿时一喜,原来自己的脸已经这么管用了,可以随意调动墨宗的所有人了,心里那是一个乐开了花,面上也是喜笑颜开。
终于稳住了柳若水,林墨忙悄悄给了息风一个眼神,息风收到林墨的眼神示意后,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示意自己回到行园,便将柳若水的画像开始在墨宗下上通传。
暗自松了一口气,背着柳若水走下廊道,又穿过几个院子,林墨正在心头想着今晚自己所做的安排还有没有缺漏,柳若水忽然又说话了。
“大人,你说,为什么潘月兰不要你得钱,而是只想跟着你呢”柳若水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没有一丝疑惑的味道,很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那谁知道呢,或许是月兰姑娘是真的喜欢钱,而喜欢我这个人吧。”林墨讪讪一笑,故意装傻的道,其实心里哪里又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呢。
见林墨故意装傻不懂,柳若水白了一眼林墨,没好气的道“大人啊,你就继续装傻吧,我看吶,你是早就看出那个潘月兰的心思了吧。”
“瞧若水这话说的,大人我真的不明白嘛”林墨继续坚定地装傻不懂“听若水话中的意思是,你已经看透了那个月兰姑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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