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附和道“而且诡异的是,这里居然一点气息残留都没有,根本分别不出究竟是谁做的。”
“现在追究到底是什么做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咱们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这个撕开了祖祭大阵的人,是不是已经进了咱们胡家。”
没有像二房三房那样慌张,年纪要显得年轻多的五房房头冷静道。
家主胡岱点了点头“老五说得对,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这个人。
如此恐怖的存在蓦然造访我胡家,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定然是来者不善啊。”
就在胡家高层们为这个神秘存在的出现而感到担忧竭虑时,一位胡家族人突然高举着一块石碑,大喊着朝这边跑来。
“家主家主这里有一块石碑上有留言。”
接过族人送过来的石碑,胡岱垂眸一看,平整宛如刀切一般的石碑上,苍茫霸道的写着十八个大字。
诸阳一别,十年已到。
今日特来归还一脚之恩
看到这十八个字,胡岱瞳孔一缩。
这是来寻仇的
就在这位胡家家主暗自思索自家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尊恐怖存在时。
身旁几位年轻的族人突然惨叫一声,捂着双眼,猩红的血液顺着手掌流淌。
听到惨叫,五房房头一把将胡岱手中的石碑翻了过来,同时大喝道。
“所有人都别看这块石碑了”
被五房房头提醒,胡岱当即手上劲力一催,便将这块石碑震碎。
“好强的精神意志,竟能隐藏在字迹笔画之中,力量不足的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被里面蕴含的意志力量震伤。
诸阳十年”
这边胡岱面露沉凝,暗自思索自家究竟是何时招惹了如此可怕的敌人。
另一边,听到家主轻语出来的诸阳、十年两个词汇,一旁凑近的胡琳胡康瞬间面色惨白,抖若筛糠。
脑海中已经快要彻底遗忘的记忆,被恐惧与不安找回,两个人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胡康胡琳你们怎么了”察觉到两个后辈的异样,五房房头蹙眉问道。
被长辈这一问,胡琳直接吓得瘫倒在地,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
一看这反应,胡家高层们立刻围了过来,这两个后辈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啊。
“胡康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赶紧都说出来”沉声厉喝,平常就一幅古板威严的面孔二房房主这一咋呼,胡康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回二房头,我我”
支支吾吾的将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后的胡康浑身宛如水泼,紧张的汗水几乎将衣裳侵透。
“一个普通的尘民,十年就能成长到这个地步”
听完胡康所说,胡家高层皆面露怀疑,一个普通的尘民真的能在短短十年间,变成如此恐怖的存在。
“胡康你仔细想想到底还有没有遗漏。”
“真没有了,我和胡琳这么多年只去过那一次诸阳,之后就再没有去过。”慌忙点头,胡康笃定回答道。
皱眉看着跪倒在地的胡康,胡岱沉吟扫过面前的族人“先回去,把所有族人都着急来,给我仔细的查,还有没有人十年前去过诸阳。
不管怎么样,我们至少要知道,我们的敌人究竟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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