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姜月茹没来由就发火了,厉声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你就算一辈子不哭,一辈子都在笑,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年年吓得连连往后退。
姜月茹抓着她细弱的小胳膊,用力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王阿姨有没有告诉你,你毁了我的一生因为你,我完完全全成了笑话。”
年年听不懂她的话,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抓的生疼。
“妈妈,疼。”年年垂下眸子不敢看姜月茹。
姜月茹抬起手,狠狠地拍打着她的身体。
年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把小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姜月茹越看越气,又重重地掐了一下年年的胳膊。
年年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年年委屈极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妈妈要这么对她。
此刻她不仅身体疼,心也很痛。就像所有同龄小孩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没多久,姜月茹把哭得伤心欲绝的小娃娃扔回剧组,对导演说“以后这孩子再哭不出来,就交给我来解决。”
蒋年年从梦中惊醒过来,双手一抹,才发觉自己满脸泪水。
那个梦似乎完全融入了她的身体里,成为了她记忆的一部分。
那些落在原主身上的巴掌,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原主的委屈、痛苦、无助、迷茫,她也一并接收了。
此时已经快要天明,晨星寥落,天际微白。
蒋年年刚洗漱好,剧组的工作人员过来敲门,让她去化妆。
今天拍摄的是军营的戏份。
蒋年年穿着一身灰蓝色的仆人装,长发全被挽起来,束在帽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蒋年年觉得剧组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小黑经过她身边时,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蒋年年纳闷了。她叫住小黑,把小黑拉到无人的走廊上,直截了当地问“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小黑眼神躲躲闪闪。
蒋年年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自己说了什么,你不记得”小黑反问。
蒋年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什么了”
小黑用更加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年年,“你自己放出大话,说你注定要跟沈哥纠缠一辈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对沈哥的狼子野心。”
一道天雷劈下,把蒋年年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