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的衣服”
“行。”四阿哥很感兴趣,“男耕女织图这个主意不错。皇阿玛重农桑,若是咱们这一幅画得好,到是到可以让画师为皇阿玛画一幅别的。”
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讨好皇帝,果然是夺嫡种子选手,这觉悟张淼淼在心里啧啧称赞,面上还是之前那副表情“阿哥爷真是好主意。”
四阿哥笑,亲昵抬手捏了捏张淼淼的鼻子“福晋真的这么想”
张淼淼娇俏一笑“不然呢”
四阿哥一怔,继而大笑了起来。
屋子里的雨浓低下头,笑弯了眼睛;外头的云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因为这大笑声欢欣鼓舞。
这天下午,四阿哥夫妇兴致高昂地坐在一起琢磨画耕织图时候要穿的衣服,气氛好到不行。
李格格那里的气氛和这里形成了鲜明对比。
事情要从苏培盛传话说起。
倒霉蛋苏培盛被迁怒,吃了四阿哥的排头,心里本就埋怨起了李氏没眼色,后又得了雨浓手制的荷包,心就偏到胳膊肘了。他到李格格那里的时候毫不留情面地把四阿哥训斥的话转述了一遍。
原本笑盈盈的李格格听了那样的话,当场就软倒在了地上。她脸上是一丝血色也无,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怎么会呢爷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怎么就不安分了爷竟然觉得我不安分了”
苏培盛原本还有些同情她,见她事到如今还不知道错,也懒得多废话,转身就要走。
谁知这位李格格仿佛得了失心疯,猛地一下子从地上蹿起来。她死死揪住苏培盛的衣服“苏培盛,苏公公,你去告诉阿哥爷你去帮我说清楚我没有不安分我真的没有不安分你帮我和爷分说清楚啊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帮了我这次,我一定厚报你要多少银子”
“李格格”苏培盛甩开李氏的手,“请自重”
李氏一愣,脸上是被辜负的不可置信。
苏培盛在她面前一贯都是谄媚的,如今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了
这代表什么
李氏不笨,只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才大婚一天,就厌弃她了吗福晋果然是个狐媚子太后娘娘当初果然没有戒备错
不知道李氏想什么的苏培盛只看李氏的表情,就觉得心里一阵腻歪。他冷冷看她一眼,说道“苏某不过一个奴才秧子,还要回去复命呢,担不起李格格的厚报”话音落下,他就转身离开。
“苏”李氏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她指着苏培盛远去的背影,上下嘴唇哆嗦着说道,“他哪里来的胆子他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李氏的心腹宫女玉芝走上去,搀住李氏“格格,咱们不要和苏培盛这起子小人一般见识你还有大格格阿哥爷那么疼爱大格格,看在大格格的份上,也不会真的冷落格格你的。”
大格格她的乖女儿对李氏像是落水的人,在扑腾到几近精疲力尽的时候找到了一根浮木,歇斯底里大叫道“大格格在哪里快去把大格格给我抱过来快点去把大格格抱过来”
玉芝被她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应声去叫奶娘。
奶娘抱着才两个月的大格格过来,还没请安呢,李氏就近乎粗暴地从她怀里把大格格抢了过去。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大格格肉乎乎的脸颊上
“乖乖儿额娘的大格格你一定要争气你一定要替额娘争气啊你阿玛被狐狸精挑唆了他不要额娘了他说额娘不安分大格格,大格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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