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了,一来屋子里不应该有人,二来伺候人的宫女和太监是不敢随意看人的。
所以张淼淼要哭了。这和她想得不一样。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的,那么剩下的那个答案哪怕在怎么的不可思议,也是正确答案。
是四阿哥来了。
嘴里答应她要避免冲撞的四阿哥过来了,还是在她睡午觉的时候过来的感谢合欢宗历代祖师爷,要不是她们把功法传了下来,她这个睡觉流口水星人一定会把自己的形象给毁掉的。天知道这位阿哥爷盯着她看了多久。
张淼淼好悲伤,疯狂的想要吐槽。她懒洋洋躺四天的计划要失败了吗
不不不,绝对不要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放弃
“阿哥爷你怎么来了”张淼淼心里郁闷,脸上却带着一丝惊喜。她虚弱无力地撑起身子,柔柔弱弱开口问“我什么事都没有,阿哥爷快点回去吧。要真的冲撞了,就不好了。”
血光之灾啊四阿哥你一个信佛的封建迷信皇子快点走开啊
四阿哥没有走,四阿哥主动坐到张淼淼的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福晋不要多想,这所谓的血光之灾,我是不信的。”
“爷,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淼淼怯生生往后躲了躲,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实力演绎你快走,不要碰我,碰我会倒霉。
四阿哥就是不走。
他拉住张淼淼的手“福晋,子不语怪力神。人心里有敬畏是好事,但也不用过分相信这些东西。”
你一个重度佛教信徒说出这样的话良心不会痛吗当谁没看过雍正王朝吗
张淼淼无言以对,要不是不能送一个卧槽和中指给他,她真的很想让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情。
没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浑身上下透着娇滴滴和弱柳扶风的张淼淼使出了自己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她羞涩一笑,一脸幸福地对四阿哥说“阿哥爷,你对我真好。”
四阿哥似乎满意了,抽回了自己的手“福晋不用起了,就在床上歇着吧。我去炕上看会儿书。”
“又不是生病,怎么能不起呢,那未免太没规矩了。”张淼淼掀开被子,起身。对四阿哥滚蛋已经不抱希望了。
她慢吞吞披上了袍子,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到炕上“我陪爷一起看会儿书”
四阿哥笑“也好。”
好你个大头鬼。
四大爷,哪里不能看书,你为什么非要在我这里看。你去书房看,去宋氏、李氏、侧福晋那里看还能红袖添香,难道不香吗
张淼淼看了一眼四阿哥手里的大部头书,突然后悔了。她的水平也就看个话本,万一四阿哥找她聊四书五经,她该怎么办古代也没有百度让她一边搜索一边装学习渊博小仙女啊。
张淼淼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有了主意“阿哥爷,我突然想起来了,大格格那如何了御医怎么说的”
“大格格就是奶藓犯了。”四阿哥语气很轻松,“御医已经瞧过了,给大格格开了地榆马齿觅的汤药薰蒸。”
“也算妥当了。”张淼淼附和了一句。“大格格如今才两个月,薰蒸正合用。若是吃药,哪怕是奶娘吃了再喂奶,也可能败坏了她的胃口。”
“正是如此。”四阿哥有些惊讶,“福晋也懂照顾小儿福晋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张淼淼脸上一红,娇嗔“谁是小孩爷胡说什么呢大格格难道不是我的孩子”
四阿哥低笑“是是是,福晋不是小孩了。”
张淼淼好气啊,这语气怎么听上去都像是再说她是个孩子。有孩子长成她这样的吗看她的身段这是孩子能有的吗
“福晋。”四阿哥开口。
张淼淼嗯了一声。
“福晋不是小孩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张淼淼敏感地感觉到了暧昧。
她想拿出自己万能的手帕挡住自己的脸,免得一个控制不住狼叫出来,可摸了好半天都没有摸到。
糟了,穿衣服的时候忘记拿帕子了。
张淼淼低头,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嘴唇,用低若蚊蝇地声音说“阿哥爷说什么呢,怪羞人的。”
四阿哥伸手,掰着张淼淼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什么羞人”
太过分了
张淼淼要死了。
这让她怎么演下去啊。
“阿哥爷欺负人。”
老司机张淼淼觉得自己要不是正来大姨妈,一定会化身狼,让四阿哥知道胡乱挑逗她的后果。
“就欺负你。”小年轻四阿哥是逗上瘾了,闷骚地凑到了张淼淼的耳朵边,轻声说,“一直一直欺负你。”
这让人怎么忍得了。张淼淼的功法自行运转了,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柔若无骨地往四阿哥身上靠。
四阿哥没有把人推开,他抱住了张淼淼,轻轻地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气氛愈发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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