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过头不去看四阿哥,“阿哥爷给我的纸条我已经看了,一会儿就和侧福晋她们过来说一说。”
她赌气开口“我必不会误了阿哥爷的大事。”
作使劲作
张淼淼今日非要作得四阿哥难受大闹不能闹,小闹还不行吗
来啊,鱼死网破吧
不就只给她三天吗有本事那三天都不要给她
谁都不要吃肉好了
反正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再多忍一阵子,也不是不行
“”四阿哥低低笑了一声,“这是赌气呢。”
张淼淼并不回答,她伸手推了四阿哥一把,然后从他身上下来。
理了理身子有些皱的衣服,张淼淼低垂着头,说道
“阿哥爷,时辰不早了,一会儿读书迟到又该是我的过错了。”
四阿哥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来,捏着张淼淼的下巴,看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福晋这话是哪里听来的”
探听皇帝的踪迹和是大忌。琢磨皇帝的心思也是大忌。
四阿哥不是皇帝,但他是皇子。
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自然也排斥旁人琢磨他的心思。
张淼淼却一点都不怕。
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不少受,四阿哥这个杀猪皇子也别想好受
“阿哥爷这是承认了”张淼淼眼眶红得厉害,泪珠在里头打转,“妾何德何能,竟然能误了阿哥爷的大事怨不得阿哥爷如今连侍寝这样的事情都要立下规矩呢可不是要立规矩,不立规矩妾这样的祸水还不知道要怎样耽搁您上进呢”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张淼淼的眼睛里往下掉,她看着四阿哥,说道“您竟然还让我和侧福晋她们说这样的事情没和我成亲之前,阿哥爷也是这样对她们的她们以前可曾有过这样的规矩哦她们不曾有。是我嫁进来了,她们才要守这样的规矩。”
“她们会怎么想我她们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张淼淼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抬起双手捶四阿哥了。
这一回可不是撒娇似的小拳拳捶胸口了。
张淼淼使出了八分力气,捶得四阿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这才弄明白福晋这一早上为什么不对劲。
“别哭了。”
被窥探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