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给我瞧瞧。”
祝栎拿过马行文手中的画卷慢慢打开。
画卷上是写意的山水画,潇洒风流的感觉仿佛能从纸上跃出,画画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意境嘛
这幅画可谓是把意境达到了巅峰
祝栎也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居然会有那么好的画技,也不知为何会流落青楼,真是可惜了。
“确实很好,既然喜欢那位姑娘,为何不把人赎出来在家做个妾室,红袖添香岂不好”
祝栎也不是冒昧这样问,是因为马行文以前做过这种事。
他家里还有两个以前是花魁的妾室呢,都是他赎出来,然后带进府上的。
幸好府上房子多,不然马府一家子,妾室都装不下。
马行文听了祝栎的话,可惜的摇摇头,“要是能够赎出来,不用祝弟你说,我早就如此做了,可是那位姑娘是官妓,谁敢赎”
一般什么人家犯了事之后,男子会砍头,女子则为奴,年轻漂亮的就被充作官妓,这种身份是不能赎身的。
男子犯法了,一家子都要受到牵连,可怜那些女子,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原本的官家小姐或者小家碧玉,落得哎。
“那确实是可惜了。”
祝栎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无力改变这些,毕竟他只是时代洪流中的一粒沙,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想要改变现下的规矩,他一个人绝对做不到。
“那位姑娘把画送给你,必定是仰慕马兄的才华。”
马行文听了,颇为得意的挑挑眉,“我也确实是靠才华才赢得这幅画”
说着说着,眼睛都亮了,扯着祝栎好一顿说,昨日靠着对对子赢了,从而获得这幅画的过程。
“当时花楼里的姑娘都崇拜的看着我,估计各个都想跟着我回府,可惜,我心中只有那位有才华的姑娘,可偏偏她是官妓,我们只能有缘无分”
才子都是多情的,特别是遇见那种凄苦的美丽女子,就像是此刻的马行文,那叫一个心痛。
然而听完马行文的故事之后,祝栎只为马行文的正妻不值。
有这样的夫君,那得多糟心啊
“祝弟,你今日和我一起去惠春楼吧,我要再去找嫣然姑娘。”
马行文小心翼翼的把画卷收起来,昨日祝栎就没有和他一起去花楼,今日总没有推辞的理由了吧
祝栎确实没有推辞的理由,而且以后当官之后,这些应酬肯定是无法避免的,去花楼在文人眼中可不算什么有辱斯文的事儿,好像哪个才子没给花魁写过几首诗,还真称不上才子
“只是我出门的时候与家中妻子说过,晚饭之后便会回去。”
马行文挥挥手。
“那有什么,打发个人去说一下不就行了,祝弟,你这样一天到晚在家中可不行,我们得多出去看看,多结交些读书人。”
自古以来,一直到现代,在哪里最好谈生意讲情分
还不是在酒桌上
祝栎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不过
“打发人去说就不用了,我亲自回去一趟。”他出来的时候没带什么银子,以为在马府坐一会儿就能走,谁知道马行文会再次邀请他去花楼。
而且他也得和林小幺说说,免得她心中误会了什么,又不敢说出来,徒惹她伤感。
马行文这才意识到什么,拉着祝栎看了又看。
“祝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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