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姑娘,昨日见识了你的画,今日不如就弹弹琴”
说话的并不是马行文,而是那位姓王的公子,府上条件自然也是不错的,他没马行文那么喜爱风雅,话里自然没什么尊重。
无论画画的再怎么好,琴弹得再怎么动听,还不是要靠着他人,取乐为生。
嫣然垂下双眸,点头称是。
“雨花,把琴拿来。”嫣然抚袖坐下,调好琴音之后,便抚琴一首,名曰清音流水。
祝栎听了,心里想着,虽然这个姑娘的眼神很不讨喜,但确实有才华,无论是画还是琴,都称得上一绝。
只是可惜了。
其实当初嫣然的家里准备选秀的时候将她送进宫,为了争得宠爱,自然得颜艺双绝,这样培养出来的姑娘,当然没有哪里不好。
没有到选秀的时候,就被人给告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祝栎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马行文,他一脸陶醉的样子,连搂着的美丽女子都放开了,眼神半眯望着嫣然。
一曲完毕,马行文眼睛都亮了,大声说到“好好好”
“嫣然姑娘真是好才华,昨日的画就已经让在下称赞不已,今日一会,琴不输于画”
这样的才女居然沦落青楼,不能赎身,真是让他心都碎了
“多谢马公子抬爱,嫣然只是一介小女子,哪能让公子如此称赞。”嫣然美丽的脸上露出清丽的微笑,即使沦落至此,依旧不改文人风骨,让马行文更加欣赏了。
此时总共有七位女子坐在身边,马行文就夸嫣然一个人,好像其他女子都不入眼了一样。
一旁的女子肯定会嫉妒啊
大家都是楼子里面的姑娘,谁也不比谁高贵,嫣然她还是个不能赎身的罪奴,整天抬着头低着眼看人,姑娘们早就看她不爽了。
今日又把所有的风光抢去,下次花魁的选举,她绝对是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对,花楼里面也是有竞争的,只要有人在,哪里都存在竞争关系。
花魁这个名号可以得到很多东西,银子、名声、依旧一些小小的权利,只要成了花魁,便有挑选客人的权利,结交的全是达官贵人。
不能赎身的人干嘛要这个名头,倒不如让给别人,去哪个官家或者富翁家做个小妾,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马公子,您就知道看着嫣然姑娘,我们这些姑娘也不差啊,以前搂着嘴里直说喜欢,结果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咱们心里可不好受。”
姑娘娇滴滴的说话,把马行文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马行文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虽然喜欢欣赏嫣然,但并不妨碍他喜欢别的女子,而且能够挑选到他们跟前的,都是容貌美丽的女子,于是他又搂着旁边的姑娘,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哪会哪会,我这是欣赏嫣然姑娘,既然你如此说了,不如你也上去弹奏一曲”
坐在马行文旁边的姑娘听罢,脸都绿成一片。
屁话,她上去不是白白丢丑,衬托出别人的琴技有多么好
要是她有嫣然的琴技,她还在这儿酸些什么,早就展现出来给了,还怕什么别人
祝栎无聊的拿着酒杯,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儿,什么哪个姑娘才华好,哪个姑娘伺候的好,要不是马行文第二次邀请,祝栎真不想来。
你说在现代的时候吧,去会所还能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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