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因为那天他大概也是在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她。毕竟他大大小小拍了那么多场戏,却从未见过穿着一身高定并带着大檐帽与黑超墨镜来探班的女人。
只是那日她在停车场中一骑绝尘的那一幕,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那部电影我本来就没有几场,现在已经结束了。”
“那你接下来拍什么”
“不知道。”
车内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孟漪这才想起了打开音响和缓一下气氛,而夜间的音乐电台中,小野丽莎的玫瑰人生正唱到了最为抒情动人的部分
des nuits daour s fir 爱的夜永不终结
un grand bonheur qui rend sa ce 幸福悠长代替黑夜
es ennuis,es chagrs treassent 烦恼忧伤全部消失
heureux, heureux a en ourir 幸福,幸福一生直到死
幸福悠长代替黑夜,幸福一生直到死。在各类文艺创作中,幸福仿佛是一个最简单的代名词,永远是这样的轻而易取,类如坐拥银河,点点繁星触手可得。在短暂的红灯间隙,望着身侧男人线条绝佳的侧颜,孟漪彻底问出了埋在心底的那个疑问。
“你们难道只有靠这样的方式,才能接到好的角色吗”
“别人可能不必。但对我而言,的确。”
时间当真是一味良药。
昔年被刻意打压的伤痛,如今也早已被现实繁复的洪流所冲淡了。就连和不熟悉的人宣之于口,心内也再没了半分不甘与痛意。
可在这一刻,孟漪似乎透过了他那百密无一疏的躯壳,望见了他那掩藏于身体最深处的悲戚灵魂。吉光片羽,明珠之质,本不应滚落泥堆受人践踏,被生活的无端琐碎彻底消磨掉自身的溢彩流光。
她想做一件好事,或者说是一件正确的事。
她应该力所能及。
望着高架两侧的万家灯火,孟漪紧握着方向盘,脑海中已然悄悄地盘算了起来。
于是待她送完萧禾再开回到自己公寓时,她便已洋洋洒洒地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宁宓臻发了过去。
宁宓臻是她表妹宁霄的堂姐,因而她从小便也跟着宁霄脆生生地喊她一句姐姐。这位臻姐姐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至臻文化唯一掌舵人,也大抵是自己熟悉的,又在演艺圈涉足最深的人了。
可还没待孟漪下电梯后按开指纹锁,宁宓臻的电话便已直接拨了过来。
“妹妹,这大晚上的我没看错吧,你这是要和我打听独立经纪人”
“对,因为我有个朋友是演员,事业一直发展的不是很好,所以我想帮他和原公司解约,然后找个靠谱的经纪人好好带带他,帮他认真地规划一下事业。”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他施恩的对象还是自己这般百里挑一的神仙人物。因而她虽然知道这笔解约金数目并不会小,可她开心,她甘愿,那便谁也管不着
电话那头的宁宓臻显然有些讶异,随即轻笑打趣道,“什么状况啊,妹妹这么上心,莫不是动了凡心了”
“臻姐姐从来都是最爽快的,所以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欠这朋友一份人情,我得还给人家,但这个圈里我认识能抗山拔鼎的人物便只有臻姐姐你了,这不是才腆着脸找上门,想让你帮我出个主意吗”
孟漪从小到大,骄傲得像只小凤凰。
偏家里上上下下又极为宠爱,且她自身各方面条件亦出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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