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动武,早已经憋的手痒难耐,也有找人切磋一下的心思,当下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师父了。”
宁玉合话不是很多,而且许不令毕竟是藩王世子,也不可能和教宁清夜一样摆出太严厉的架子,当下走到竹林旁,用剑削了两根竹枝,丢了一根给许不令
“唐家剑有七式,后两式传男不传女,我也不会,不过前面五式也是上乘功夫,你看仔细了”
说着宁玉合站在竹海间的小院内,手持竹枝摆出剑架,继而脚步游移,动作轻柔,缓慢刺出竹枝,或刺或挑或劈,没有气势凌人的杀气,反而带着几分动人韵律,宛若蜻蜓在竹林间翩翩起舞,赏心悦目。
“曹家剑重快,祝家剑重稳,陆家剑重诡,唐家剑则重在一个藏。四家剑学之中,唐家成名最晚,算是从曹、陆两家精炼而来,讲究剑出有锋无影,诡异莫测,一触即收。藏好了就是杀招,藏不好就是丢人现眼”
许不令倒持竹枝安静聆听,见状不禁微微点头宁玉合和崔皇后同龄,说起来比太后宝宝还小一岁,不过体态饱满、气质温婉的缘故,看起来又要成熟几分,动静之间腰臀张力十足,四肢修长看似弱不禁风,其间蕴含的爆发力却让人不容小觑
宁玉合瞧见徒弟看的如此认真,动作也更加专注了几分,慢条斯理将唐家五剑演练完后,起了个收剑式,在许不令十步外站定,微微颔首笑了下
“看清楚没”
许不令点了点头“看清楚了一般。”
这说的是实话,许不令自幼看的武功秘籍不在少数,这种并非当家绝活的剑术,在他眼中只能算二流。
宁玉合对此也不生气,点头轻笑“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学到最后,该怎么出招都在心中,不用拘泥与一招一式”
“无招胜有招”
“嗯悟性不错”
宁玉合抿了抿嘴,觉得好像没什么可教的,便抬起树枝挽了个剑花
“若是看清楚了,用方才的招式出招,我破招给你看看。”
“好。”
宁玉合脸色认真了几分,眼神锁死许不令的肩膀、腰腹、脚踝,随时准备拆招。
十步距离对于江湖高人来说,基本上等于脸贴着脸,是很危险的距离。
许不令含笑点头,手指抹过细长竹枝,白衣随风而动,气势浑然一变。
飒
碧绿竹海之间,一声剑鸣骤然响起。
宁玉合双眼微眯,只觉得面前白影一闪而逝,手指竹枝本能抬起刺向身体右侧。
这一下反应已经很快了,不过宁玉合念及许不令身上有伤,心里还是有些大意。
而许不令虽然身体只恢复了三成,但他一成的时候就能和左夜子打个平手,三成基本上相当于两个张翔的战力。宁玉合顶多能打一个半的张翔,哪怕宁玉合全力以赴也说不准谁输谁赢。
宁玉合本能一剑刺出,指向许不令的咽喉试图阻拦袭来的剑锋,而许不令已经干净利落的偏头躲开,顺势一剑劈在了宁玉合的道袍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传开
许不令一触即收,退到了几步外站定,潇洒收剑而立。
“”
身着黑色道袍的宁玉合,保持出剑的姿势站在原地,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错愕和吃惊。
倒不是吃惊许不令的眼力和悟性,而是
臀儿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这一下抽的真狠
宁玉合眉梢微微蹙起,背对着许不令,脸颊显出几分红色,又迅速压了下去,转为了不满。
许不令看了看手中的小竹枝,表情淡定
“切磋难免有些触碰,方才这么破招最合适师父勿怪”
“”
宁玉合抿嘴好一会儿,才压下身后传来的刺痛估计都抽红了。
不过生死厮杀本就不讲究这些,命都快没了哪里能注意男女之防,当下也只得吃下哑巴亏,转过身来含笑道
“切磋而已,不是生死相搏以后记得点到为止,若是和你师姐过招,她她会打死你的”
许不令目光纯净,不夹杂一丝一毫的邪念,认真点头“多谢师父教诲,以后自会注意。”
宁玉合点了点头,把无意的小插曲抛到一边,重新持剑而立“你身体恢复的不错,本身学的招式也厉害,要不为师来出招,你来破招”
许不令对此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便做出请便的架势。
宁玉合方才吃了亏,当师父的嘴上不说,心里自然是想给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还怎么教徒弟,当下微微点头轻笑了下,靴子便猛地一踏地面。
嘭
沙土地面硬生生被踩出两个小坑,宁玉合一袭道袍猎猎,手中树枝却是无声无息,眨眼便来到了许不令身前,似实而虚,将剑出有锋无影摸不清刺向哪里的精髓展现的淋漓尽致。
许不令不会唐家剑,但瞧见过唐家的人出剑,对此其实早就看透了,竹枝轻描淡写的抬起作势格挡,左手却如灵蛇般猛然探出,沿着宁玉合的胳膊盘旋而上,剑锋逼开来袭竹剑的同时,抓向了宁玉合的肩膀。
宁玉合反应极快,侧身躲避的瞬间,剑锋悄然一转便刺向了许不令的小腹
继而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次还算规矩,抽在了大腿上。
“嘶”
宁玉合吃疼之下跳开一步,蹙着眉毛,有些恼火。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
“师父,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