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原地蹲下双手抱头快快快”
“干什么呢说的就是你们还想跑”
伴随着尖锐的警笛声,一辆接着一辆的警车在冬木大桥附近急刹停下,然后就是车门纷纷打开,一群气急败坏的警员们鱼贯而出,咆哮着冲向了那群不知死活,非法集会的外籍人士。
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白天也不消停,夜晚也不消停,所以说这群疯子到底是来冬木市干什么的
看守所自前些日子开始,就一直都是人满为患,已经不仅仅是满负荷运转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而是一个单间就得塞进去好几个人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情,真的是没有比这更加魔幻的了。
明明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而上一年也才刚刚结束不久,年度沙雕新闻的竞争就这么激烈了吗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毕竟正常人怎么能够理解沙雕的世界
不过看不懂归看不懂,重拳出击狠狠制裁却是绝对必要的,而伴随着警察叔叔的到来,现场的非法集会人士们几乎是瞬间作鸟兽散,四下逃窜,一片混乱。
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之中,想要浑水摸鱼的逃跑,着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毕竟警察人数太少,而非法集会人士们的数量又太多,就算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也不可能全部抓回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跑掉自然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但是反过来,不可能抓得完的同时,也必然不可能说所有人都跑得掉,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总会有人倒霉的在混乱之中被警察首先盯上,也正是因为他们吸引了条子的注意力,才能够让其他人有逃脱的可能性。
“别别抓我我才刚刚被放出来”
有人绝望的大叫着,然而根本没有办法,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一个年轻的警察按在了地上,他的脑袋也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摁住,扭曲的脸颊也因此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地面。
一瞬间,不管之前是惊惧绝望,还是世界观粉碎什么的,所有其他的情绪想法都在此时此刻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了满满的惊惶,恐惧屈辱使得他脸色扭曲煞白,还带着一丝丝的狰狞。
当然,不仅仅只有他自己,其他人其实也都是一样,只是他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和时间去关注其他人就是了。
“刚刚才被放出来,竟然还敢来搞事”按住这个教会代行者的年轻警察,却是显得比他更惊且怒的样子,手中又下意识的多加了一分力道。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来看看”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人语无伦次,羞愤交加的挣扎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毕竟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作为排除异端的“代行者”,教会专属的处刑人
为了痛斥吸血鬼、魔兽和魔术师这些“不存在于圣堂教会的教义内的异端”的纯粹的战斗人员
他的武器是冷的,他的血是冷的,就连他的心也是冷的
在这人心冷漠无情的世界,在雪夜里被按在冰冷的地上,他的心好寒
“来看看这就是你们这群家伙闹事的理由”按住他的年轻警察的声音分贝瞬间提高了不少,手上也再度用力了几分,似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将这人的脑袋给捏爆,或者按进泥地里一样。
他无疑是极其愤怒的,自己入职不久,年纪轻轻,不说什么前途远大,多少岁多少岁可以有希望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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