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的男子走到了床前。
技师小玉蜷缩了一下手脚,退避三舍。
“哟,还特么挺舒坦起来起来,爷有话要问”男子拿着手中的铁棍,在陆平脚心上挠了一下,催促道。
还好陆平此部位不是特别怕痒。
陆平回了一句“我不敢起来。”
不敢起来男子低头瞅了一眼,从他这个位置上,只能看到对方的一个斜面,看不清脸面,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话听着是顺从的意思,表示害怕,不敢。
但是语气上怎么就那么从容
“我特么又不会吃了你,就问几句话,你怕个球啊”男子一把把女技师掀开,准备采取强硬手段。
尼玛,我在这里给三爷忙前忙后挨处排查,你却躺在床上享受,我能平衡
就是故意要给你制造一点恐慌的氛围。
“我怕吓着你啊,马马尚贵是叫马尚贵来着吧”陆平慵懒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着看了来人一眼。
“呃啊是是是你”那男子猛地一惊,膝盖也跟着一软,马上就要跪了下来。
麻将哥。
本名马尚贵。
付炎吉手上的得力打手之一。
陆平盘起双腿,盯着麻将哥说道“生活处处有惊喜,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麻将兄,头上怎么还绑了一块白布这是什么造型”
头上这白布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还不是那天被你用啤酒瓶子给抡的你忘了
光记着我大名叫马尚贵了,都忘了你用啤酒瓶子给我脑袋开瓢的事儿了
“伤头上有伤嘛不是,正正愈合着呢。”麻将条件反射地摸了摸头部,那日的情景在脑海中清晰地展映了出来,一阵惊恐之间,仿佛头上又被狠狠地抡了一下,各种酸痛肿胀的感觉,促使他冷汗疾流。
“纱布”
“对,对对,包扎了一下。”
陆平勾了勾手指,看了一眼麻将手上的铁棍。
麻将思量了一下后,主动将铁棍奉上。
此人之强大,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只能顺从。
“刚才是不是挠我脚了”陆平反问。
麻将怯生生地说道“是挠了主要是我不知道是你啊要不肯定不敢挠”
“转过身去
陆平晃了晃手上的铁棍。
麻将试量再三,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
啪
一铁棍便抽了在他的屁股上。
“哎哟”麻将疼的弹腿抽脚顶老二,像身上着了火似的。
“还差两下”陆平又抬手摆好了姿势。
麻将这回是主动把屁股让了过来,央求道“能能轻点儿吗屁股都被你打成两半儿了。”
“废话屁股本来就是两半儿的好不好这也赖我头上”陆平骂了句,然后又象征地在麻将屁股上抽了两下“好了,转过身来吧。”
嗯这就完了后面两下一点儿也不疼
麻将白白在那绷紧肌肉抽抽了半天,敢情人家手下留情了。
太人性化了。
“谢谢谢谢留情。”麻将摸着屁股一脸感激地望着陆平,硬是挤出来几缕笑意,问道“今天今天没上班儿是吧,嘿嘿,来这找乐呢是吧兄弟我能作主,我能作主,今天你来玩儿全部免费免费。”
陆平反问“记你头上”
“不用记,根本都不用记。”麻将把脑袋往前一伸,轻声说道“实话跟你说,这家会所是三爷不不不,是三爷送给一个女人的,幕后真正的老板,还是三爷。所以嘿嘿,我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