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秦砚说“他喝了酒,我送他回家。”
宋景明回想那天,记起是赵氏千金赵茜的生日宴,不由咬牙“他去参加宴会,不带司机”
“带了。”秦砚说,“但路上总要有人照看。”
宋景明难以理解这其中的逻辑“他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照看”
秦砚淡声道“这和他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两人话说到这,已经一路走到秦砚的车旁。
司机下来打开了车门。
宋景明看着秦砚坐进车里,抬臂搭在车顶,弯下腰看他,做最后的挣扎“那怎么我喝醉了,没见你送过我一次”
秦砚看他一眼。
宋景明对上这双眼神,就知道接下来的回答准不是他想听的,连气势都弱了三分“怎么了”
他喝醉后像一滩会发疯的烂泥,秦砚看他表情,错以为他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开口,只对司机微一颔首。
司机于是对宋景明说“宋总”
“啊”宋景明下意识让开,看着司机关上车门,快步回到驾驶座,才回过神来,抬手敲了敲后车窗,“秦砚,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秦砚就堪堪降下一条缝隙。
宋景明停下,等他回答。
就听见缝隙里传来一句
“因为你喝醉后和他不一样。”
宋景明“哪里不一样”
但汽车已经扬长而去。
宋景明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屁股,很不服气。
他没听出秦砚这句话里的委婉。
反而觉得,就算不一样,那也不该区别对待啊
他认为这是一盆傅岳庭灌给秦砚的迷魂汤。
不对。
是一缸
回到傅岳庭的住处,秦砚吃过饭,照例上楼洗漱。
不过这段时间,傅岳庭似乎已经忘了游戏,一连几天都没有打开的意思,他也只是以防万一,才每晚留在卧室。
到了九点半,见还没有进入游戏的迹象,秦砚索性起身,准备去楼下走走。
只是刚走出房门,他就看到隔壁傅岳庭的房间门也是打开的。
恰巧有佣人走过,秦砚问“傅总去哪儿了”
佣人不假思索“应该在厨房吧。”
“厨房”
“对。”佣人点点头,“先生最近晚上都会去,每天要待到十点多呢。”
秦砚想起傅岳庭曾经说过,做菜是他的爱好,这几天的晚饭也时不时有他亲手做的加餐,只是没想到,傅岳庭对做菜喜欢到这个地步,这么晚还待在厨房。
佣人问“秦先生,您还有别的事吗”
秦砚回过神“我想请你带我去找傅总,方便吗”
佣人想了想,记起管家的交代,当即答应“方便的。”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没多久到了厨房门口,佣人说“傅总就在里面。”
不需要她的提醒。
秦砚已经看到了傅岳庭站在案边切菜的背影。
他对佣人道谢后,抬脚迈进了门槛。
穿着工作服的厨师站在一旁,第一个发现了进门的秦砚,愣了愣才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傅岳庭才回过脸。
看见秦砚,他惊怔住,刀锋一错,把砧板上处理到一半的黄瓜整整切断,险些又划伤手指。
厨师余光看见,忙喊“先生小心”
秦砚顿时蹙眉,快走几步上前“怎么了”
傅岳庭看也不看,先回“我没事。”
正要上去嘘寒问暖的厨师就停下脚步。
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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