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我把手里重担子交到他手里,他身边却从来没有一个像样人,去帮他分担这些。”傅博宏苦笑。
他最近想到这一点,心里一度很自责,“小时候是我疏忽,没有好好引导他,只希望现在还不迟,趁我还没真躺进棺材里,让他从现在起有点转变。”
话说到这,秦砚也大致明白了他意思。
傅博宏想给傅岳庭找一个后盾,找一个未来能帮上他人。
参加舞会,应该就是想在宾客之间帮傅岳庭挑选那个最佳人选。
通俗来讲,傅博宏和韩峰想法出奇相似。
最终目都是催婚。
“这么多年来,你是岳庭唯一有交往人,我看得出来,他很信任你。”傅博宏说着,从窗口转回身,体力不支,又走到书桌后坐着歇了歇。
信任。
秦砚回味着这两个字。
确。
从傅氏主动向乘方科技迈出合作第一步,傅岳庭对于他信任,几乎到了让他都感到讶然地步。
但那是合作伙伴之间信任。
现在傅博宏提到信任,显然不止于此。
秦砚搭在扶手拇指轻轻摩挲着皮面。
朋友之间信任
其实也不可否认。
那一套价值昂贵别墅已经被秦砚撇去不谈。
他想到傅岳庭私下台前几度帮他促成合作,想到傅岳庭数不清几次酒醉,再想到那座小镇
宋景明之前问过他。
你和傅岳庭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还言犹在耳。
回想起来,可能傅博宏这个词就可以概括。
信任。
想到这,秦砚动作微顿。
他也很难精准去定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对傅岳庭这样信任。
好像不知不觉间,对方就悄然走进他生活。
这份静悄悄,和本人那强势锋利风截然相反。
傅博宏则对两人熟识过程丝毫不了解,他接着说“能让岳庭放在心里人,除了你之外,我也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
听他把话全部说完,秦砚终于回道“这个忙,恐怕我也帮不到。”
傅博宏一愣。
他没想到秦砚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秦砚紧接着说“不过我可以试试。”
傅博宏“”
要不是他心脏最近还算撑得住,这个大喘气就够他喝一壶。
可惜自家孙子交往朋友,连情绪都控制得和自家孙子没什么两样,从脸上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在故意逗他这个老头子玩。
他犹豫了一下,才问“你觉得岳庭会不同意”
以他看到秦砚和傅岳庭关系,让秦砚劝傅岳庭参加一个小小舞会,在他想法里,简直轻而易举。
毕竟他孙子他自己心里有数。
傅岳庭从没对半个人表现出对秦砚特殊。
从拉着秦砚留宿傅宅,到今天看到两人姿态。
结果现在秦砚告诉他,帮不上这个忙
傅博宏不由拄着拐又站起来“能告诉我原因吗”
“这还要去问岳庭。”秦砚也随着他起身。
他说这句话不是无放矢。
傅岳庭心里装着一个暗恋了十四年女孩,看得出用情很深,有这个条件在,催婚就变成一件很难完成任务。
他不想失信,索性提前和傅博宏说清楚。
闻言,傅博宏也有些沉默。
他请秦砚帮只是一个小忙,他不认为秦砚会为了这种无足轻重事驳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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