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成一团金光。
赵神通身上龙鳞龙甲同时卷出五色光芒,眼中痛苦之色一闪而过。
熬龙即是熬己。
把身子放在油锅里煎熬的痛苦让赵神通神情一阵恍惚,就在这一瞬间,呛的一声铡刀落下,厚重刀身硬劈在赵神通脑门上,嘎嘣一声裂成两半,化作两半截树枝。
“时来天地皆运转,运去英雄不自由,人世百态,大奸大恶、枭雄英豪、善恶情仇,混以阴阳五行烹煮蒸出星宿神煞,这是命理,但说到底,这命理风水无不依附龙脉,没了龙脉依附便如无根之萍,黑山积钟吾气运,有四柱神煞三十一种、地势杀局十七盘,莫说区区一盘铡人刀、无头局,就算这些神煞杀局齐发,你又能使出几成威力”赵神通目光越过火盆,盯向一道血色人影。
戚笼满身鲜血的坐在地上,咧嘴一笑,白牙咀嚼着肉丝,身上龙鳞消散大半,那能震荡大地的力量潮水般退却,只剩下龙角位置上的刀痕还未愈合。
那是有高人借虞道人手破龙脉,斩断一只龙首留下的伤口。
除此之外,剩下的龙脉之力化作一团血光被抽入火盆之中。
戚笼看着眼前这位从天赋到刀术,从刀术到心性都逐渐圆满无缺的超级天才,忽然道“我这几年修生养性,慢慢揣摩出几个道理。”
“一个,人之志,不成。”
“另一个,志之成也,不再胜人,在自胜。”
“我从未觉的能在此局中胜过你,这是事实;但我也从未觉的,你就胜过我。”
赵神通忽然生出一阵警觉,这种警觉促使他猛然暴起,扑杀戚笼。
然戚笼嘴咧的老大,能看到牙根的那种。
然而,赵神通的肩膀忽然一沉,脑袋艰难一转,便看见无边血海中,一双双灯笼似的恐怖眼珠。
“泯顽不灵”
深沉的黑潮再度涌出,肉眼所见的速度将血海吞没,龙脉炼无形,只剩一点桀骜魂。
赵神通忽然一阵心惊肉跳,他想张大嘴巴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些什么,但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开来;火盆之中,一道残破的、只余金影的龙影爬出,昂头
龙抬头,大吉。
戚笼提刀,猛烈斩下
刀光朦胧的像是下弦月。
“活人不惜命,龙脉岂无骨”
戚笼一刀将龙首斩下,金珠爆成金雾,化作金雨洒满山头,天干甲乙,阳气化生,万物复苏
“混账”
黑潮吞噬了血海,猛的向戚笼席卷而来。
“我说过,我只是刀”
戚笼握紧了大环刀,劈出了可能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刀。
“得其志,虽死犹生,不得其志,虽生犹死”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真龙岂能由虾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