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语调。陆怜烟明显感觉到了郎君似有不适,于是火上浇油“如果没有顾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般相助实在是大恩难谢。”
她的声音压下了平日里肆意娇嗔的傲气,淡且柔和,尽数传入顾昭的耳中。
“公主不用以这种口吻说话。”郎君蹙眉,面容终于有了变化,拂袖从桌下出去了。
陆怜烟也跟上了郎君,继续娇柔道“顾郎,你想阿月吗”
郎君停下身,遥遥望了过来,月色下的他已经比三年前离开时的那个顾昭,截然不同。
他长身玉立,资质伟岸,仍如同山间青松翠柏,却是枝繁叶茂到成熟期的那种。
比她在颠簸的马车烙间的少年郎君,成长了太多。
郎君唇齿轻启“但,你不是。”
他心里只是有曹月。
曹月是美好的,而她陆怜烟,恶毒,虚荣
肮脏。
女郎轻轻笑了,不再伪装作娇弱的模样,展露她最本性的想法“二皇子还会追上来吗”
伤春悲秋,是她顾及性命之后的事情。
“不必担心,我手下的人将引他至落绊山庄,这段时间足够下山了。”
顾昭信步向前走着,陆怜烟一面听着他的话,一面凭仅知道的信息分析眼下形势。
陆子澜掳了九公主一事,实在是荒唐至极,他冒着这样的风险追着自己到落绊山庄,这样急切,且动手杀了人。
她怀疑,陆子澜是否就是当年动手害死了羽儿的那个幕后黑手。从目前信息来看,他的可能性最大。
然而,仅凭自己的推断不够,她必须要去襄安郑州李氏,寻找可以定他罪的确凿证据
她此刻,需得劝说顾昭带自己去襄安郑州。
女郎平日里都是艳压群芳的盛装,此时仅着素衣与玄袍,在寂静的佛堂中独独添了份纯真洁净,她看着不远处的顾昭,似乎毫无停留下的意象,有些许不甘心和头疼。
然她身边无一人可用。
真是虎落平阳。
陆怜烟追到郎君身边,拽着他的衣袖,轻轻道“顾郎,我本行原要去襄安郑州,现下我孤身一人,恐被贼人再害,便由你带我去,可好”
话里行间,硬生生将求人之意,掰成了一条条得当的理由。
郎君抬臂,试图扯开她的手“随我回京。”
“我为何要随你回京”她语调上扬,骄横不满。
“因你现下孤身一人。”
“”
陆怜烟默默放下手。
此人竟用她的话,堵她的嘴。
顾昭拍拍手,身边落下几个暗卫,他眉眼淡漠的吩咐暗卫“将公主带上车。”
那几个暗卫毫无犹豫,领命向她走过来,做了邀请的动作,若不顺他意,估计要被强硬地带上车回京了。
事关重大,陆怜烟不得不拿出刚刚滑入袖中的佩剑,剑鞘落地。女郎行云流水的挽了个剑花,以剑刃轻轻抵住自己的脖颈“你若不带我去,曹月的身体便将被我亲手破坏。”
几个暗卫看着这一幕,显然没有料到这位仙姿佚貌的女郎会做这般傻事来反抗,均停在远处,向郎君请令。
她的手指自从三年前便落下了病根,握着剑柄时也微微颤抖,喉间动了动,连她自己也害怕这双病手,一不小心就戳着了自己的玉颈。
若是戳着了,可就给这具京城第一美人的躯体留下一处影响美感的疤痕。
陆怜烟仍眼神坚决的盯着顾昭,看他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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