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软弱,就等着吃他倒扣过来的一耙子罢。与他要么不要交手,要么,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我们也算是一船人了,谁也不能拖谁下水”
她眸中渐渐有了星星火点,“陆子澜身份尊贵,在宫里受宠至极,他跋扈的作风无人不知,若直言此事,县令定不愿染进皇室纠葛中,所以要另辟蹊径。
此番我奉旨出京,虽圣旨落在了落绊山庄里头,可这个名头,足够说服县令以山贼袭击为由拨兵,先擒回来押着。即便后来陆子澜想寻事,圣上追究起来,我们从未正面见过“山贼”,自然也不知他就是庆淮王,这由头也就没处理论了。”
她徐徐展开自己的筹划,她得把自己的人要回来。而陆子澜惹了自己还想一点后果都不担,那他不搞陆子澜的是非,这十几年真是白活了。另外还有钿金丝盘花簪一事,不论是不是陆子澜干的,也要先控制住他。
郎君眸间碰上了女郎神采飞扬的模样,她谈论起小伎俩时病气全无,眼中闪着光芒,面容美艳若牡丹花开,吸引着旁人目光却不自知。怕是无人能比得上她言笑间的娇美灵动。
他怔住。
女郎伤痕累累,蜷缩一团的身姿还历历在目,今日她拖着病容,竟仍能重绽娇艳恣意。
陆怜烟还在继续侃侃而谈“治疯狗的法子最为简单,便是打到他服,再不敢轻易咬人。世子只需带兵把这人缉拿回来,剩下交予我处理定干干净净,摘得与你我无半分干系,世子觉得意下如”
何字还未落下。
“好。”
郎君声音若玉琮碰撞,低沉不失清透。
闻言,陆怜烟惊愕,对上郎君。
他如清风明月般淡漠看向别处,随意落下这样一句。
他是应下了此事
一蹴而就,轻易到她还未用掉其它劝说的话术,令陆怜烟心下有些不踏实“世子确定”
顾昭站起身来“公主放心,我应下的事不会有变。”
陆怜烟待顾昭离开,还是没能理解他为何答应的那般快,然成事不说,遂事不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