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救出来她想不明白。
而陆子澜又与此事没了关系,看来他未曾参与进谋害顾昭一事中。
“如果真的是夏莲与其他人一同谋害于你,你会如何对待她”女郎抬头望着顾昭“其实,她也并未真的成功谋害于你。”
话里窥探着郎君的心思。
“她意图夺我性命”顾昭冷漠道“公主,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做”
不言而喻,她会杀了夏莲。
她本人性格即是如此,索性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自己一直视为心腹的贴身侍女与相好过的郎君的这份仇怨,她又不是判官,不想插手。
只是,难免还要叮嘱一两句,女郎轻声道“希望世子能查清楚再行事,莫要错怪了。”
“公主不必担忧,我自然会查清,可公主将自己置身事外,未免为时过早。”
他站在陆怜烟的身后,女郎听到他清冷的声音,她回头盯着顾昭,眨了眨眼睛“那你去查,查出来有结果再与我当堂对峙,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可不怕你。”
闻言,那人轻轻勾起唇角“好。”
风声还在窗外席卷刮响着脆弱的窗槛,地窖里明明令她不舒服,这种环境中,不自觉的,这抹笑落在她心底,又一次默然搔动她的心。
陆怜烟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她连忙转过身去假装仔细看木桩,却有了意外收获“咦”
女郎指给顾昭看木桩上有一处挠痕“这是夏莲留下的吧,可我有些看不出是何意难不成是她受刑时抓出来的”
身后人凑近看了一眼,沉声道“她被捆住时,手朝下,所以这应该不是简单的抓痕,而是一个倒着写出来的字。”
灰棕色的木桩,凌乱的抓痕有些难以辨认清楚,陆怜烟看的迷茫“要不要把木桩卸下来看一看”
这是个有些犯蠢的主意,她刚刚问出口,自己有些想咬掉舌头,可又收到了郎君不明的一眼,心中原本的尴尬又成了不满。
只见那人施施然道“写的是个永字。”
你若是能看出来直接说就是了,何必拖拉一番才答复
“只是我刚看时,未想明白,她留下来这字的用意何在。”郎君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随即解释。
罢了,他并非故意嘲弄,又为何要因这人而波澜起伏。
可是,永的用意
“永字吗”她猛的反应过来,“难不成是永恬阁”
那日她逃离时,正是从母妃她们遇难的永恬阁离开,当时的确感觉到阁内有异样,猜疑过一番,后来她已经把这些置之脑后,忘了个干净。
夏莲应当在永恬阁。
郎君听懂了她话中意思,颔首准备一同前去永恬阁看看。
“你方才不是问我信不信夏莲了”路上,想到侍女留下的记号,陆怜烟抿紧唇道“看到这字,我信她,若是连通外人一起离开,定不会留下这样一个字来提醒我们她是被人掳走的。”
这一次,顾昭没有反驳她,应声“是这样没错。”
再次从地窖迎着雨夜赶往永恬阁,高耸的楼阁在水幕下森然可怖,上次来时,上面的封条已经揭掉了。
一股气味顺着雨水间涌入她的鼻腔。
味道极淡,已经被雨水稀释掉了部分,但这味道已然明确指向了远处的楼阁气味便是从那里来的。
她心下想着,应当与方才地窖中的味道差不多,便也不再谨慎。
二人在雨夜中朝着阁楼的方向走去,门上的镂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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