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是当之无愧青胤第二大州, 地界辽阔, 物产丰富,这里拥有着襄安管辖主权, 风景秀丽,城中四处有河道流水, 柳枝垂落在河边, 此时春来花盛, 惹得街上行人满鼻扑香, 一个双髻小丫头被娘亲牵着手, 眼巴巴望着路边的糖葫芦, 拖拽着娘亲的手“娘, 我想吃。”
忽而身后有人开口“快走走走, 不知道这是李家府邸吗”
趾高气扬的胖肚锦袍男站在高门府邸前, 随着他的话,身后几个仆役出来将卖糖葫芦的摊贩赶跑了,妇人也连忙抱着小丫头走开, 一边拍着怀里不谙世事的自家姑娘道“乖, 改天娘再买给你吃。”
“阿伯, 你怎么就把人家赶走了,他们靠这个为生, 站在这里又有何妨”一郎君着桔黄回纹锦长袍,纹角带系在腰间,发冠规整,看着文质彬彬的模样。
润伯注意到了后连忙瞪大眼睛“哎哟好我的大少爷, 如今贵客在府里,里里外外都要多注意些,免得有些杂人混了进来。”
他不赞同道“九公主也并未有过无理的要求,这样也太大惊小怪了。”
“少爷这就不懂了。”润伯挤眉弄眼“那位身边可带了位极俊美的郎君,我们这不得帮她瞒得彻底些嘛,不然这闲话传出去了,可就难听咯。”
“公主身边还有那么多人,你却只看到了那一人。”大少爷抿着唇,责怪道。
“少爷你以后就明白了”
街道上一辆马车正正好停在二人面前,润伯忙停下了话语,望了过去。
那车上的人未下来,净白的手解开帘子一角,露出玉镯。
“李家可是在此”
女声的尾调拉长,慵懒中带着随性的傲慢。
润伯不敢怠慢,小心翼翼问道“正是,不知女郎有何事啊”
里头的正是陆怜烟。
她抿着唇,另一只手心出汗。
满心想着的都是昨日里逢淼淼说的话
“我先混进去寻着你表哥与陈医师,另外位女郎我没见过,应当也与他们在一起,到时一同带出来,后而你就摆出架势,去好好会一会九公主。”
接着,在她耳边灌输了一通自己平日里的作风行事,大约是个什么样子,叮嘱她“不用怕,虽然你现在表面是朵小白花,不过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你这张脸摆在那儿,凶狠一些,就有个八成公主的意思了,对,就是这个表情,明天看所有人就要像看蝼蚁一样”
“晤,这也太夸张了罢。”
于是现在的陆怜烟,经过短暂一日的练习,已经得了要领,乔装成了霸王花模样。
她又紧张,心中又很平静。
有些事,好像本该如此。
里面没了声音,润伯和郎君面面相觑。
这时车上的人才缓缓下了车,她凝着眉,深玫红缎裙上绣数九寒冬寒梅,冰冷孤高,腰间别着件杭缎香袋,攒丝蓝玛瑙耳环随微风摇晃,令眼前二人均滞住了。
“有事,襄安少府尹家中,堂堂九公主,竟私抢民间男眷。”女郎随意抬眼道“我来,管教妹妹了”
惊雷炸响。
“不知女郎您是”润伯搓着手,吞了吞口水,递了个眼神给少爷。
似在说看吧,这不就惹出事情来了。
少爷却没有看他,眼中已被女郎的美艳占据,心神意动,后意识到了那句称谓“可是德馨公主”
在河畔的对岸,一众女郎围绕着两位郎君议论纷纷,楚瑜对身侧那位人群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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