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苒芃是前几日身逝的, 按少尹所说, 还未报丧至京中。可太子却已经抵达郑州,事有蹊跷。
女郎咬着唇, 眉眼冷冽“是啊,父皇怎会这样早知道了九公主的死讯。除非, 有人提前知晓了她会死。”
“不是太子。”顾昭打消掉她心头的猜测。
陆怜烟皱眉“为何不是他带圣旨召我回宫, 除他之外还能有谁。”
郎君摇头, 否定掉“陆魏琛不会谋害手足。”
他似乎熟知她这位皇兄的性格是了, 她还未问两人如何认识的。
“你们”她刚刚脱口而出, 却被一声重响打断。
一位红衣少年从院墙上跳下来, 滚落至桌前, 跪在白色石砾上, 膝盖与石子发出撞击声, 他抬起头来,发鬓间带汗,黑色的瞳仁里满是焦急“郎君, 我方才看到, 看到”
他磕磕绊绊, 不由得咳嗽起来。
陆怜烟默默抿着嘴,郎君看她闷闷的模样, 淡淡勾起笑,又很快收起“阿容慢些说。”
正在咳嗽的阿容有些惊悚,郎君话里竟带着温柔意味
但他很快注意到郎君温柔与笑意都是因公主而流露的,回忆起上次见郎君时, 他还对公主颇为冷淡的模样这趟郑州之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阿容低头掩去嘴角的一抽,回道“贵客方才离开竹园,与陈医师相遇,两人似乎相识”
陈秋白他怎么会认识陆魏琛
女郎感觉有些奇异,但想起之前失忆时的一些事情,突然心生疑惑,问阿容“你今日所见的陈医师,面容与你家世子相比,谁更俊美”
陆怜烟以往认识的那个陈秋白,面容清秀,称不上俊美。
而失忆时再见到的陈秋白,容貌竟能与顾昭相媲美,明明一直是同一个人,却让她产生了不同的印象,甚为诡异。
“这”阿容猛地抬起头,神情慌张,先看了眼一脸严肃的绝色女郎,天哪,这个问题
一旁的郎君倒没有显露出不悦,可郎君他,他已经将眼睛微微眯起来打量着自己,危险极了,他到底该怎样回答自己的命运难道就决定于这一个问题吗
阿容连忙吞了吞口水,有些扭曲道“自然是我家郎君”
见说完话后郎君闲适淡然抿了口茶,阿容心下放松不少,缓缓吐了口气。
可女郎又摆了摆手“罢了,在你们眼中定然是世子最为俊美了,那陈医师若不与世子相比,他可称得上俊美”
阿容气还未喘完,额上的汗水不停地流落于脸颊,他连忙抹了把汗水。
真不知道话题为何拐到了这个方面,公主难道要灭我口他仔细想想自己犯了什么错能令这位公主印象深刻但好像除了报社一事,也没有得罪过德馨公主啊
阿容犹犹豫豫看了眼郎君,郎君正风轻云淡将手挪至腰间别着的剑柄上
他连忙道“陈医师一点都不俊真的,公主”
对不起陈医师为了我的小命,你暂且不能被称之为俊美
“真的吗”陆怜烟狐疑着嘀咕“难不成我真该去问阿兰丹要份明目的药方了吗”
狐疑望向顾昭,问道“世子也这样觉得”
郎君含笑,不露声色将手从剑柄上收回“阿容是男儿,男女的眼光有着本质区别,公主可以问问其余女郎。”
他虽没有直面回答,倒也有些道理。
陆怜烟点点头,打算等阿兰丹回来后问问她,可突然想起,这位北域女郎对她的表哥具有爱慕之心,所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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