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真的是振聋发聩,响彻天地。
熊槐听着这声音,一时间压力倍增。
只是,当熊槐的目光从进谏的大臣身上移开,转向那些并没有附和而是在一旁观看的大臣时,见他们数量约占据群臣总数的五分之一左右,顿时心中越发安定了。
“还好,寡人为了今天已经准备了十余年,这一次寡人已经不是在孤军奋战了。而且,去掉殿中的封君,支持寡人的大臣已经超过三分之一,这人数,已经足以支撑变法了。”
另一边,屈原见楚王在群臣劝阻后,虽然脸色依旧不变,但是眉目间却变得沉重起来。
此时,他唯恐楚王被群臣劝阻,便再次开口给楚王鼓劲道“荒谬,左尹的言辞未免也太过耸人听闻了吧
左尹将周厉王与大王相提并论,周厉王那个独夫岂能与大王相比。周厉王改制,那是要将天下的土地归为己有,那是一个与天下人为敌的独夫。
而大王呢,却是要将属于自己的土地分给百姓,这种好事百姓欢舞都来不及,何以会埋怨大王。”
昭常一听屈原说他将大王与周厉王并列,明目张胆的在大王面前上眼药,要大王疏远他。
当即大怒道“左徒,我什么时候将大王与周厉王等同了,我只不过是劝说大王施政不要太急罢了。
反倒是你建议,这才是霍乱国家的根源,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这是国家稳定的基石,是国家长治久兴的法宝。
可是你呢,现在劝说大王将土地分给百姓,百姓无功受赏,这至国中的贵族以及国中那些从事商贾百工的百姓于何地”
屈原大笑道“谁说是无功受赏了,百姓为国征战,百姓为国纳税,这就是功劳,这就该受赏。百工做工,其维持生计的工具器械全都是自己的,商贾行商,他们的货物都是自己,可是农夫耕种,凭什么土地不是农夫的”
昭常闻言顿时一滞“这”
此时,勷君见昭常一时词穷,立即加入战场道“左徒,你常说我等封君太过贪婪,可是今日一见,在下却以为你左徒才是天下最贪婪的人。
在下虽然贪婪,但是却也不敢逾越半分,可是你左徒的贪婪,却已经突破天际,竟敢将本属于大王的土地百姓也全都贪了。”
屈原闻言眉目一瞪,怒斥道“勷君,大王面前岂可胡搅蛮缠,说这种没根没据的话。”
“没根没据”勷君嗤笑道“恐怕未必吧按照江东的法制,鼓励垦荒,开垦出来的土地归百姓自有,现在左徒在全国推广,这就是其中最大的问题。
普通百姓垦荒,一家五口或者七口,一年到头又能开垦多少土地。而左徒则不然,屈氏乃是我楚国最显赫的家族,家中土地无数,隶属于屈氏的百姓同样也为数众多。若是左徒全力发动家中百姓垦荒,这隶属于大王的土地,不久后不就全都变成你屈氏一家的吗”
“瞎扯”屈原整张脸一板,冷冷的盯着勷君道“怎么,莫非勷君你神通广大,能背着泰山横跨北海吗”
“不能”勷君摇了摇头,反问道“左徒,这跟我刚刚质问你有什么关系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嗤”屈原笑道“既然勷君你不能背着泰山横跨北海,那你凭什么就能说我区区一人一家就能开垦耕种整个楚国的田地”
“这”勷君一怔。
此时,屈原大声道“常言道人力有时穷,一户百姓,五口之家,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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