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一番周钰,然后语带讥讽的说道。
“你你竟敢讥讽我像女子”周钰听完叶景辉的话,似乎是被说到了很在意的事,踩住了痛脚,眼底冒起了一层火焰,忍不住用手指着叶景辉,暴怒道。
叶景辉见此言踩到了周钰的痛脚,又看了看周钰指着自己的手,眸光一沉,然后微微额首,拱了拱手,很是尊敬的认真说“我哪有这意思说这位兄台生的像女子,怪我学业不精,用词不当才造成这番误会,我赔礼道歉。”
听了叶景辉的解释,周钰才稍稍气消,微微抬了抬下颚,很是倨傲“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这般粗鄙之人计较。”
“不过兄台如此在意,暴躁如雷,是不是是不是也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确实面容女相,生的娇艳的很”叶景辉看着倨傲的周钰,转而继续口出毒言。
“你你”周钰闻言猛地转过头来,双眼怒睁,满脸涨红,气的怒不可言
见此,叶景辉才将心口的恶气出了出来,转而哈哈大笑“哈哈,崇清我们走吧让这大斯文人慢慢斯文吧”满脸笑意的继续抬步向前走去。
傅璟摇了摇头,失笑,跟上前去“文博,你这可真够损的”
“崇清你是不会对付这些人,这种人啊就是要狠狠打击一下,才知道别人的厉害”叶景说着,后半句故意提高了嗓音,说给后面的周钰听。
站在后面的周钰闻言,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傅璟与叶景辉,暴怒道“你们给本少爷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闻言,傅璟摇头失笑,一脸无奈“我这可是被殃及池鱼了。”
“那我可就等着斯文兄台了。”叶景辉闻言一脸无畏,头也不回的高声道。
一路言语,步伐缓慢,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白鹭书院;傅璟与叶景辉回到了自己的住舍,此时的住舍已经翻天覆地;这两日泰安和叶景辉的侍从,每日上下几次将所需用具都安置到了住舍;此时的住舍已经很是不一样。
床上的用具也都已经换成了素青色的蚕丝被,添置了攒金丝弹花软枕,床纱也换成了不透明的素色绣着云锦的软帘;梨花木圆桌上也添置了青玉茶盏,青花缠枝香炉;朱漆镂花长窗也装了冰绡窗纱,书案上搁置一盏青罩明灯,檀木笔架,几方古墨,笔墨纸砚,都已添置妥当。
叶景辉在房内走了走,左右看了看,点了点头“嗯,这才能住人嘛”
傅璟走到了梨花木圆桌旁坐下,微微思忖“会不会太过招摇,毕竟这可是书院。”
“所以我们才要同住一间嘛,我们都来自京城,都出自勋贵世家,特别是你还有爵位在身;我们不宜在学院太过暴露身份,这还要与别人同住一间,难免露馅,引起过多关注;我们互相各知底细,住在一起也放松些,不用拘束太多,我可不愿意委屈自己再在生活用具上受苦,不是我太过骄奢,而是从小身处这样的环境,已经习惯了,我们这样的人家难道能适应粗面,粗布,吃糠咽菜的生活吗入奢容易入俭难啊与他人住在一起不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自讨没趣。”
叶景辉也在桌旁坐了下来,感慨着解释了一番。
傅璟闻言,深深的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在理,是我之前没有考虑到。”虽然道理傅璟都懂,可是着这些事情上不能面面俱到的想到,傅璟觉得叶景辉此人看似不拘小节,实则处事心细。
“你这是常年深居于府中,不似我自小经常外出与各类人打交道,你这么聪明只要多多经历,很快便也能想到这些了。”
闻言,傅璟点了点头。
第二日
白鹭书院的大钟被敲响,悠远沉重又绵长的钟鼓声在白鹭书院和山中浩荡。
学子们纷纷起床洗漱,准备早课;傅璟与叶景辉也起床洗漱,收拾妥帖之后赶向丁字班。
到之后发现已经有不少学子都已经各自占了位置坐好了,开始拿起书本在朗诵了,书声琅琅,讲台教案上已经坐了一位年约不惑之年的先生,一袭白鹭书院统一的墨色儒衫夫子服,脸上留着一把打理整洁的胡须,表情严瑾认真。
看着姗姗来迟的傅璟与叶景辉二人,淡淡瞟了一眼“卯时准时到学堂早课,如今卯时一刻才到,发放的白鹭书院准则,一看便知没有认真看,既如此,便罚站三刻钟以作惩戒,下次勿要再犯”
“是,夫子”傅璟与叶景辉微微弯腰,拱手行礼,以示恭敬。
紧接着刚行完礼,又有一人脚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正是昨日与傅璟他们发生不悦的周钰。
夫子不耐的皱眉看了一眼周钰,摆了摆手“与他们一同罚站三刻钟,以作惩戒。”
周钰闻言蔫了蔫,接着也弯腰行礼“是,夫子。”
叶景辉在一旁瘪嘴笑了笑,周钰起来后发现是傅璟与叶景辉,顿时更黑了脸,然后一脸不屑的与傅璟和叶景辉移开了一步,以此表示自己不屑与之为伍。
叶景辉瞬间气愤,然又不得发作,只能生生憋住,周钰见此更是嚣张得意。
傅璟见此也颇是无奈,真是对冤家。转而思量到如何快速处理这早起的杂事,今后这早课可不能再迟到,如此真是太丢脸了。
但不知为何傅璟心里还觉得有一点恣意,他也拥有了现世那些学生一样恣意令人向往的青春年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