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指不定人瞧上你了,我和你弟还有你,下半生就有依靠了。”
林悠嘴里的弟弟,是她三年前生下的和祁柏霖的儿子,今年不过两岁多点儿。
钟情抬眸看她一眼,摘了口罩。露出小巧精致的鹅蛋脸。
沈柯看得有点儿愣住。
女孩儿扎着松松的高马尾,冷白肌。天生的柳叶眉,好看又清澈的眼眸,像是漩涡,让人移不开视线。
钟情受不了他的目光,别过脸,“我去趟洗手间。”
“你可别想着借口离开。”林悠握住她手腕,眼神警告。
钟情抽回自己的手,嗯一声,转身离开包间。
沈柯见此,捻灭烟,也紧跟着起身。
临出门时,笑着和林悠道“祁伯母,不要点椰汁糯米饭,钟情对芒果过敏。”
林悠愣了下,钟情对芒果过敏
她可记得钟情才来祁家时,祁柏霖买了一箱芒果回来,兴起做饭,钟情可是面不改色的吃完了的。
16楼的洗手间是公厕式,在走廊的右手角落。
哗啦啦哗啦啦
钟情用手接水,不停的捧水洗脸。
鹿城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接近0c,饶是室内开了暖气,凉水的不断冲洗,钟情还是冷得发抖。
她双手撑在盥洗台边沿,水流随之停下。头顶的白炽灯光线,让她瞧清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顺着发梢落下,沿着修长的天鹅颈打湿t恤领口。
“”
钟情呼出一口气,强迫自个回了神。
她以为躲到鹿城来,在南城九中那些事儿,也被祁家动用手段压下,那些人就不会在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为什么为什么沈柯又出现了
她的身子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钟情”沈柯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钟情如触电击,使劲儿的推开沈柯“别碰我。”
沈柯不妨,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推,往后退了两三步。
“你他么干什么”沈柯火来了,瞪着钟情。
他就想和她好好打个招呼,这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钟情淡淡看他一眼,转身走到盥洗台前,疯狂用水清洗手腕,直到肌肤发红,渗出血丝,她都没停手。
沈柯在一边瞧着,火不打一处来,拽着钟情的手,一拉,逼迫她看着自己“钟情,你够了。当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松手”钟情看他一眼,使了巧劲挣脱开。眼睑垂下,看一眼发红的手腕儿,扯了扯唇,嘲道“脏。”
钟情转身要走。
沈柯伸手拦住她“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回话我当年和你解释过,那件事”
一道磁性清冷的男声截断他的话“沈柯”
钟情和沈柯循声望去,江白正往这边走来。
男人逆着光走来,光线拉长他的影子。
他臂弯搭着一件米色的大衣,另只手指尖夹着一抹猩红,白雾袅绕。
行至垃圾桶边,他掐灭了烟。
江白在离钟情有三步远的距离停下,对她伸手“情情,过来。”
钟情抬了抬眼,看一眼男人的手,掌心肌理线条分明,骨节修长。
“不要。”她拒绝,向后退了一步。
江白停在半空的手,指尖蜷了蜷。他看着钟情,眼神执拗,再次重复“情情,过来。”
钟情望着他,眼神同样的执着。一字一顿,清晰道“我说我、不、过、去。”
就在那一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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