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aa,你逃学,千里迢迢跑去纽约开花,是想得到什么结果你得到了吗”
鞭索事件、哈皮与佩珀的关系、甚至是她阿莱克斯自己对新元素发明的介入,都让她感到怀疑和警惕。很明显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并不一定会与那条“已知的剧情线”完全一致。所以她始终关注着复仇者集结,关注着纽约,因为她生怕这其中又有什么古怪的意外,使得复仇者们,使得那个可爱又可恨的独狼主义混蛋,在遇见紫色的泰坦星人之前,就已经
阿莱克斯抱着腿,把下巴搁到了膝盖上。
她想得到什么结果
“想让一些人好好活着。”
得到了吗
“梅林的仁慈,姑且还算如我所愿。”
“那你应该去庆祝,而不是大晚上的跑去打球,又浪费时间坐在这儿招待一个无聊的学弟。”
“所以我现在正在考虑怎么把那个无聊的学弟扔下去。”阿莱克斯阴森森地说。
巴尔塔完全没被威胁到“每一个斯莱特林从出生起就自带的,结果导向的价值体系,被你藏到哪儿去了你看看里德尔虽然我很不赞同他用鼻子交换力量的做法他在给他的追随者们弄上那个毫无品味的糟糕标记时,也没问过追随者们,嘿你有更潮的设计思路吗,这个骷髅的颧骨是不是太高了点儿瞧我那可怜的叔祖父你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会怀疑你要去竞选魔法部部长了。”
阿莱克斯踢了他一脚。不过她现在感觉轻松多了。
确实,她没必要纠结于那些毛绒绒的小情绪,那一点儿都不酷。如果她猜测得没错,再过一周,她就能见到那位伟大的维山帝白魔法师了。届时,她会有无数种办法,在和斯塔克大厦保持至少一英里距离的前提下,介入接下来的一系列大事件。
是托尼斯塔克那双暗蜜色的眼睛太能蛊惑人心了。当他专注地看着她的时候,难免给人的错觉,以至于
“所以,”巴尔塔敏锐地得到了警报解除的信号,他知道自己可以开始皮了,“你当时怎么想的被哪个格兰芬多的鬼魂附身了吗”
“对格兰芬多挺了解的,是不是”阿莱克斯意有所指。
“别,aa,告诉我你没真的相信那些见鬼的流言,”巴尔塔有些绝望地翻了个白眼,“我没想和玫尔玫拉在扫帚上做爱,拜托那太荒谬了她是个天真细腻的姑娘,我得先让她明白我是不可能和她结婚的,如果她能接受这个,我才会考虑和她开始发展一些,呃,更深刻的关系。”
“看起来她没有接受”
“甚至试图把我从扫帚上撞下来,啧,可怕的格兰芬多。” 巴尔塔皱了皱鼻子。
“干得漂亮,真是个勇敢的好姑娘。”阿莱克斯真心诚意地鼓起了掌。
“我不应该试图博取你的同情,”巴尔塔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我怎么就忘了,你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我分”
“醒醒,我可不是为了庆祝你未婚妻的出生才和你分手的,虽然我记得那两个日子确实离得挺近。”
“所以是为了什么”巴尔塔靠近了点儿,“我一直挺好奇的,看在今天我为你牺牲了至少两个小时睡眠的份儿上,凭良心说说实话”
阿莱克斯看上去确实被他打动了,她诚恳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当年,我爸爸你知道他在算术占卜上挺有天分的给我写了封信,说我大概率会和这辈子遇到的第29个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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