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地点一点头。
至少在班纳博士看起来是这样的。
“既然是分子键的问题,我倒是有个想”斯塔克教授顿了顿,敏锐地指出,“阿莱克斯,你在走神。”
“我没有。”
“那么重复一下关于分子键的推理逻辑。”
“”阿莱克斯理不直气也壮“我是个巫师,教授,天经地义我无法弄懂任何科学逻辑,不然要崩人物设定的。”
托尼斯塔克深深吸了口气。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绷起来。
至少在班纳博士看起来是这样的。
“呃,托尼,其实我觉得阿莱克斯说得也没错”班纳博士试图缓和气氛。
“布鲁斯,我有些话单独和aa谈,抱歉。”
“托尼我知道当你挖空心思备了课后却发现学生走神是多么令人沮丧的事情但是”
“谢谢,布鲁斯。”
班纳博士被托尼明显压抑着什么的语气吓了一跳。他在阿莱克斯安抚的眼神中妥协了,有些担忧地走了出去,并在关上门前冲女巫比划了一个“有事随时呼叫”的手势。
好吧,好吧,他们毕竟更熟悉一些。没有他的干扰,希望他们能够放下面子,消除误会
托尼斯塔克对于知识的捍卫可真令人敬佩,就是偶尔太较真了点儿,伤和气。
至少在班纳博士看起来是这样的。
“你有一次坦诚交代的机会,坏学生。”托尼知识的捍卫者斯塔克把自己挤进女巫的腿间,颇有些居高临下地训导道,“差生小姐,你在想些什么”
“肌肉,专注工作的样子,和不管看了多少次也酷毙了的交互式全息工作台。”
一击即中的训导员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狡辩一下。”
“事实上我确实狡辩了。”差生小姐非常小声地咕哝着,眼神飞快地在什么人的腰胯和嘴唇之间逛了一圈。
训导员突然觉得空调的温度有些过高了。他哑着嗓子问“知道错哪儿了吗”
“差不多知道,”阿莱克斯目光飘忽,但仍旧嘴硬,“下次还敢。”
“令人印象深刻的发言。”
斯塔克教授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学生的顽劣程度,所以他决定对学生进行体罚。
他挤压、推搡、控制她,甚至咬她湿润而丰满的下唇。
直到她呜呜咽咽地张开嘴,他又用滚烫而粗粝的舌头去折磨她的。
两人分开时,气息都有些不稳。
她压抑且急促地小口吸气,就着这个距离,特别不知节制地打量他。
这个家伙无疑是十分英俊的。某位艳冠好莱坞的影后在谈起与斯塔克董事长短暂的交往经历时就这样表示“我不是那种掘金女孩儿,让我低头的是他的美色。”
这一年多来,在战火与责任的打磨下,他瘦了,彻底没了rich kid特有的奶油气儿,那张脸也确实变得更凌厉迷人了
但让阿莱克斯特别上瘾的,却不单纯是他被人交口称赞的面部轮廓,而是他眼里的孩子气。
平时藏得还挺好的,可当这个男人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修理他那些古里古怪的钢铁机器,以及和复仇者们热热闹闹地拌嘴时,他的眼睛就显得特别亮,活像个等待蚂蚁搬家的小孩儿。
人类极致的智慧,浸透风月场的荷尔蒙,和一尘不染的天真。
一个极端的矛盾体,托尼斯塔克。
“怎么这样看着我。”他说,“你看起来像是准备给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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