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喜悦给压住。
邝露对身后的仙侍看了几眼,示意她们离开,邝露背过身去,眉眼带笑。
她知道花神脾气强硬,和锦觅完全不同。锦觅徒有美貌,实则脑中空空,完全不介意会有妾侍,可是花神不同。
邝露知道倘若花神登上天后之位,她没有半点侍奉天帝的可能。
如今花神却拒绝了天后之位,这于她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好消息。
她终究是有希望了。
花神只是仙侍出身,而且从头到尾她都看得清楚,对陛下从未尽心过,甚至还曾经和先天帝太微不清不楚。
只是陛下用情至深,不肯放手。
现如今她的机会来了。
邝露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脚步也轻快起来。
入夜之后,润玉坐在落星潭的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壶仙酿,润玉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
润玉极少喝酒,也酒量浅薄,可这次酒水入喉,多了几分解忧的意思。
他持着酒杯,眼眸沉沉,分不清楚眼眸里的情绪。
邝露出现在桥的那头,她看着那边独自饮酒的天帝,羞涩的笑了笑。她看了一眼身上的妆扮,今夜她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
木彤长相是明艳一属,邝露在璇玑宫见多了花神的打扮,她也学着将自己妆点了一番。
她扶了扶发鬓,浅笑着往桥那边的天帝行去。
“陛下。”她含笑望着天帝。
天帝手里的杯子一顿,看向邝露,触及她身上的装束,脸色微变,就连嗓音也徒然冷下来“你打扮成这样是做什么”
邝露对天帝冰冷的脸色始料未及,可心里还是含着一抹委屈,“邝露这身打扮,不好看吗”
天帝的脸色越发冷凝,几乎蒙上一层阴郁,“刺眼。”
邝露今日学的木彤装扮,她记得花神一袭浓烈的裙裳,乌发白肤红唇,浓的炽热,美得动人心魄。
而天帝看向花神的眼神,如痴如醉。
“你来做什么”天帝的嗓音冷硬无比。
“邝露”邝露始料未及,她尴尬的咧了下嘴角,“邝露见陛下不在,担心夜里寒气重,特意过来寻陛下。”
润玉脸色冷硬,他微微偏头过去,看着落星潭水面。
“本座这里用不到你,你回去吧。”
邝露心凉了半截,可已经到了这步,再要她退却,她还是不甘心。天帝并没有天后,花神已经拒绝天帝的求婚,也解除了和锦觅的婚约,天帝身边除去一个花神之外,并没有别的女人。她不贪心,她只是想求那么一个位置罢了。
花神都可以,为何她不能试试
“陛下。”邝露鼓起勇气,“邝露一直想要陪伴在陛下的身边。”
润玉看着湖边,冷淡回应,“是吗”
“邝露想要陪伴在陛下的身边,终身侍奉陛下。”
润玉剑眉微颦,“你今夜是否喝了酒”
“倘若喝了酒,喝醉了,满嘴胡话,本座且恕你这般满嘴的胡言乱语。”
“邝露没有喝酒,更别提喝醉。邝露所言,全都出自真心。”邝露鼓起勇气看向润玉,“邝露想要侍奉陛下,从此一生,只侍奉陛下一人。”
“邝露不求名分,只求陛下准许。”邝露说罢,满含期待看向润玉。
“你可记得本座当初让你离开璇玑宫之时,你说的话”润玉突然问。
邝露立即如遭雷击,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你若是记不得,本座记得。”润玉并没有看她,他望着凌凌波光的水面,一颗星子落下落入湖中。
邝露浑身冰冷,“陛下”
“本座留你在璇玑宫,只希望你能克忠职守,谨守本分。”
邝露嘴唇微颤,她有些茫然无措的望着她,“陛下,邝露毫无所求,将来也愿意侍奉花神仙上绝对不会有非分之想”
“邝露。”年轻的天帝打断她的话,“你退下。”
邝露吞下喉间的苦涩,“邝露知道陛下对花神仙上一往情深,邝露别无所求只想留在陛下身边。”
“本座说退下”这话俨然已经多了几分的严厉,润玉看着湖面,“从此之后,本座希望上元仙子能认清界限。莫要僭越。”
邝露手脚冰凉,许多的话语在她的嘴里滚了又滚。
“上元仙子也在这里”木彤的话插了进来。
她一袭白衣站在桥的另外一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邝露没料到被她抓了个正着。
“彤儿。”
润玉正要解释,却见得木彤已经到了邝露面前。
她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邝露,邝露被她丝毫不加掩饰的打量看得忍不住往后退。
“我听说太巳仙人风流多情,家里的小老婆娶了一个又一个,是吗”木彤突然笑问。
“”邝露不敢和她直接对视,眼神游移到别处。
“难怪,这家教真的是源远流长。”
木彤这话一出,笑看邝露终于抬头看她。
木彤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甚至还带着点打量。
“你的骨架太大,根本不适合纤细飘逸的衣裙,衣裳上你的身,不但没有修饰身形,反而显得越发的膀大腰粗。脸上也是如此,红唇不适合你。”
“你回去向你的那些小娘们讨要经验吧,她们的经验很适合你。”
邝露刹那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