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过还有一只漏网之鱼。葳玉躲在转屏看得津津有味,正瞧着干爹要凑到干娘脸上去呢,折返回来的语芙忙上前遮住她的眼睛,把她后面抱。
葳玉一下被抱到外屋门口,她双腿挣扎,“语芙,你放我下来”
语芙耳根隐红,这郡主年纪小,懵懂无知,对男女之事感觉稀奇很正常,她无奈道,“婢子带您去找乐青玩可好。”
方才姑娘带郡主走时,便让乐青待在屋中好生练字。这会子,阿郎与姑娘怕在里屋待的时间很长
“才不要。”葳玉身子小,她挣扎两下便从语芙怀中下来,正要往里跑呢,余光撇在院中央跪着的人。
她一下停下步子,转身看着方才打干娘的那位嚣张贼人,他此时稳稳跪在白日下。
阳光直扑在面上,闪得萧喻翰眼花脑鸣。
忽而一团黑影遮在头顶,遮住了光芒,给他带来短暂阴凉。
萧喻翰瞧着一尺外那双苏黄绣花鞋,两只鞋尖上各嵌着颗白玉珠子。
葳玉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看着这位额头满汗的人,“哼”了一声,“现在跪在这里讨好有什么用,我干娘的脸差点被你打花”
这种事葳玉看得不少,以往在宫中时,父王的姬妾做错了事,便会在父王的宫门前跪一跪,以此来让父王心软原谅,好重获恩宠。
如此,葳玉越看这个人心中越不顺眼
萧喻翰面上桀骜,满眼不屑抬头白了她一眼,从牙缝挤出话来,“她活该。”
随后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丫头,穿着湖蓝裙,脸颊有婴儿肥,倒是招人稀罕。他清了清嗓子,但说出的话还是沙哑,“那个女人心思多得很,你这个小丫头整日跟她在一起,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她吃了”
葳玉跺脚,“胡说我干娘心善人美,你就是嫉妒她”
萧喻翰梗着脖子红着脸,“我一个大男子嫉妒她干甚她心思歹毒得很,专勾人心魄。”
自从她进了府门,大伯就没去看过大伯母,也没有去萍姨娘房里,他听萍姨娘身边的婢女说萍姨娘一到夜晚就哭,这还不都是那个女人惹出来的
红颜祸水他方才在水榭中玩耍时,听身边婆子指说,正好看见那个女人经过。
所以他为了替大伯母和姨娘出气,专门从一堆石子从选了颗尖锐粗砺的,利用弹弓瞄准她脸投掷过去。
这厢,跟着萧宁熠一起走过来的楚容宛听此,脚步猛然顿住,心中陡然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