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在唤曹修仁,萧宁熠冷声道,“曹将军有空还是多回去陪陪家中母老虎吧,小心回晚了,府内又是一场婆媳大战,不若届时长安又要出一场好戏。”
说完拂袖走远,留曹修仁再后看着他背影气得炸胡子,“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好心带你去散心,尽给我替糟心事。”
曹修仁皱眉臭着脸,与那群官员摆手,“算了算了,今日乏了不去,你们去吧,酒钱算我头上。”
“别呀,曹将军莫不是惧内吧。”一位同僚调侃道。
“滚。”原本跨了一步的曹修仁又缩回脚,“惧内个鬼,我要是想纳妾便纳妾府里谁敢管走走走,喝酒去。”
后拒绝了同僚送的美姬,回到府上,曹修仁抱起在院口玩耍的女儿,大步往里走去,粗犷大声唤道“薛六姑娘我回来了”
薛慕晴孕吐严重,闻着了他身上酒气,直起腰无力推了他一把,嫌弃道“走开,看见你就恶心。”
“薛六姑娘我又怎么着你了。”曹修仁去揽她手愣住,而后与女儿对视一眼无辜道。
薛慕晴是个直肠子,此时看见他一股脑将火倒了出来,但女儿在场不好发作,“娅儿,你先去哥哥玩,阿娘跟爹爹说会儿话。”
“好。”娅姐儿脆生生应着,从爹爹怀里滑下去,跑出门时扶着门框再转头,“爹爹不要气着阿娘了哦,阿娘今天掉金豆子了。”
一听女儿说,曹修仁面上心疼,声音不由得急了几分“怎么了这是孩子闹你了”
薛慕晴不憋心事,行事向来坦荡,这与婆母关系不合曹修仁也知道,薛六姑娘对自己亲娘向来安分守礼,惹不起倒也躲得起。
薛慕晴敛眉,瞧她唇瓣一张一合,“今儿好婆母来了,明面上关心我身子不适,不好伺候你又道该给你纳几房美妾了。我想着也好啊,来夫君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明日我找了人牙子来,给你买几个便是,也不必一下朝就去平康坊买醉解愁。”
“薛六姑娘诶,”曹修仁急忙道,“娘一大把年纪了还来管我们的事,你莫听她的,女人多了误事,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再多我后院怕是要起火了,比打仗还烦。”
“呵,误事”薛慕晴倒笑了,接过他递来的茶水,瞟了一眼他,“你误个什么事,在我这不开心了就去平康坊,事传到婆母那又是我的不是,留我在家生闷气。”
自己说一句她回十句,曹将军早些与同僚说过,这女人啊比领兵打仗还难,好歹你知道敌人位置所在,一门心思想着擒贼就是。可这女人就不同了,她有千百张面孔,一天下来不带重样的,弹指间换脸比那冷箭来得还快。
一位府上妻妾众多的男子侃笑,“曹兄院有悍妻,只是不知花间雅趣,那打仗怎可与风流快活相比。”
曹修仁压着声音好生哄着,“我今日确实去平康坊了,不过我发誓绝没有碰那些女人一根头发,离她们都远远地,薛六姑娘你信我,若是子怀有半句假话,这胎薛六姑娘就生个儿子”
“曹子怀”瞬时,屋内一声大吼,“这胎要是个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薛六姑娘莫气,小心孩子,小心孩子”
“哥哥,为何阿娘不想给我们生个小弟啊”曹娅问着旁边的正在练字的哥哥。
曹柒背脊挺直,一手抚着纸,一手立着笔,抿唇凝想着。曹柒模样干净,被阿娘养得清清郎朗,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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