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后面那人。
等那身影走过来,她下意识往旁侧移了移。
萧宁熠呵斥道,“该去哪就去哪,别老来我家乱晃”
随后扣着容宛手大步往前走。
“大伯父又怎么了”萧喻翰如今个子窜得快,他瞧着前面而后问夫人身边婢女道。
语芙摇头,忙跟上去。
容宛咬牙只得小跑,还是被他拉得踉跄。
前面人猛然停下,容宛脚来不及收回,额头直撞上他后背,硬得她鼻翼发酸。
萧宁熠转过来,瞧她耸拉着眉眼,心里叹气,手上探上她额头,“疼不疼。”
温热的手掌附在额头,她眼中含泪,摇脑袋一瞬后又点着脑袋。
萧宁熠平复些情绪,徐徐说道“若是不吃药,你那几日便要疼了。这些时日不能亲自带你去轩清道馆,我也不放心你去,便乖乖吃些药好吗宛娘。”
话一出,容宛颊边微赧。那几日,正是葵水来时。女子在那段时间往往占不到便宜。
“没用的。”容宛抽抽鼻翼,摇头抬眸看着他,索性道“那几日反正又痛不死,咬咬牙就过去了。”
“乱说。”屈指在她额头一弹,而后牵着她往前去“下次莫再说这些话了,会好的,会好的,别怕。”
萧宁熠捏了捏她的手,心中想起那几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人躺在榻上,疼得连哭的力气的没有,自己心中怎能不急。
深秋时节,梧桐树叶飘落,宫中一派肃穆庄严。
御书房,皇帝从御案中抽了一本折子给了旁边内监,看着内监拱手与不远处站着的男子,道“叔晏啊,这是怀国公递上来的,你看看。”
“哦,还有这一堆可都是弹劾你的折子啊。”皇帝说着伸手指了指手边堆成的小山奏折。
萧宁熠板着脸,撇了那一眼折子默声不语。
皇帝温和儒雅声又响起“这怀国公是要拉你入水,叔晏倒还坐得住。”
“自是坐得住,十一年都坐住了。”萧宁熠安然吐了几个字,神色悠然。
皇帝儒雅笑道,“可朕这已经快压不下了,再不解决,御丞都快来堵朕的宫门了。”
萧宁熠幽深看他,反问道“哦圣上还怕御丞来堵宫门如今怕是连长乐宫宫门也进不去吧。”
这话说得皇帝心口一噎,如今也只有叔晏敢公然戳皇帝痛处。
萧宁熠抿唇,随后朝前的皇帝拱手道,“若无他事,微臣先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宫殿,皇帝瞧他背影消失宫殿外,无奈摇头状似无意叹气,“唉,这人情债难还啊。人都说他心狠,怎的现在倒不狠了,还不如朕呢。”
说完他站起来,手背在身后,也往外去。
“皇上,您这是去哪儿”后侧的张内监弓腰抬头虚虚问道。
皇帝大步坦然,心中显了那女子的清颜面容,笑道“去长乐宫。”
“真的”屋内一声惊叫。
赵姝儿握着容宛的手,目光希翼,可似又不信“宛儿,你说叶战不对是叶公子他他至今未娶妻”
末落,话尾已带了颤音。
“是。”容宛点头。
看着带着面纱的女子,容宛满是心疼,她慢慢说“叶哥哥是襄州最潇洒的男子,任家中叶婶婶如何哭闹,他就是不娶妻,无人知道缘由。”
认真听她说,不落下一字,赵姝儿眸中蓄满泪,而后不自主滑下,沾了紫色面纱,晕染小小一片。
她站起来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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