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来看看。”
二人逛了一会儿,正准回客房时,一直在不远处的侍卫上前来道,“阿郎,表小姐被怀国公府人带走了。”
“表小姐让喻翰带她出府去散散心,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怀国公老夫人,也不知怀国公老夫人跟表小姐说了什么,表小姐不争不扎跟着那老夫人走了。”常嬷嬷站在下处,急与容宛说道。
常嬷嬷是随着前来报信的府卫一起来的。
常嬷嬷抬头看着上位的夫人,小声唤了一身“夫人”
“恩。”容宛被语芙轻轻扯了一下衣裳,恍然回神后看向常嬷嬷,径直问道,“嬷嬷,你是萧家的老人了,许是知道姐姐以前事儿吧。”
常嬷嬷自然知道,她可是看着夫君长大的。
在她说知道后,容宛眉眼带笑柔和,看向旁侧的语芙,待语芙点头后,她提高些声道“让喻翰进来吧。”
萧喻翰进来后,他不情不愿站在门口,别扭的目光往里看又不敢。
容宛也不唤他,只是挥挥手让另一个婢女把披风拿过去给他,“穿上吧,你站在门口冷。”
后与常嬷嬷道“嬷嬷,与我们说说吧。”
“孽障。”怀国公府前院正厅一道怒吼,丫鬟小心上了茶水后赶紧退出去。
怀国公抄起桌上热茶盏,摔了下去,伴着严声“你心里对着你祖父牌位发誓,说你从未害过忠良,没有宠妾灭妻。”
正屋中的男子弯膝跪下,背景挺拔,漠脸不语。
吼了一通,怀国公萧长仲长呼口气。
“宫闱之乱,你辅佐新帝自是有功。”萧长仲眨眨眼,面上努力憋着笑,言语倒是严厉“可你这孽障丝毫没把家规放在心里,若不是我抱恙,定狠狠用家规亲自罚你。”
“叔父莫气着身子。”萧宁熠目视前方,盯着桌子腿,义正言辞“叔晏甘愿受罚,只是,还请叔父把姝儿交给叔晏,她身子不好,每日晚都要服药,现在时候不早,也该回去了。”
他话未说完,老夫人也不知在后屏风站了多久,转了出来,处着拐杖自道,“不可”
“诶,母亲,你先在旁边歇着,孩儿来教训这逆子就是。”原本坐着的怀国公忙过来搀扶着她道。
“便是如此,小姐在襄州留了一条命,等着阿郎去时,脖颈处的伤已去不得,身子也残了。阿郎与小姐也仅是拜堂,洞房花烛无,阿郎也未有一日宿在听云院,二人私下也是表兄妹相称呼。老奴知道的也是这些了。”
等她说完,容宛叫语芙看茶与常嬷嬷。
而后她走到门口去,正了神色,轻和地小郎君道“喻翰,我以我母亲牌位起誓。”
“我从来没有害你大伯母,还有芮、洛姨娘,我也没有害她们。芮姨娘从前便是舞娘,阿郎给了她后半生足够的银钱,她是自愿出府的。洛姨娘走的时候,你我都在场。”
郎君站在原地,梗着脖子“尽管你说的句句属实,那萍姨娘呢她怎么就突然落水了”
知他会问这个,容宛面上轻笑,笑沾许忧伤,错过他眼睛,望着院外天上,怔神道“这个你非要赖在我头上,就怪我吧,确实是我害了她。”
若不是那晚我非得知道夫君跟姝姐之间的事,也不会给她机会接近阿郎。
她也不会被赤衤果推下床榻,不会惊惶跑回潇湘苑时,失足落水。
屋檐上传来细细碎碎声音,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天空下起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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